景枢被他说得脸热,又凑过去看一眼,霎时,照片忽然在他眼前闪了一下,与另一张照片重合。
“越看越觉得是天作之合。小景,你说是不是?小景?”
“小景,你没事吧?”
景枢恍神,摇了摇头,“就是,好像看到了什么。”
“什么?”
“一张照片。”
赫亚诺斯:“……”
“这能是好像吗?我亲爱的小景。”
“不是这张。”
赫亚诺斯噢了一声,问他细节。
“也是两个男人,年纪跟我们差不多大。对了,其中一个人身上戴着那条项链。”
“哪条?”
景枢从云空间里取出那条风筝项链,“就是这个。”
“这倒是个很重要的发现,还有吗?”
“我记不清他们的脸,但是风筝男人的同伴也戴着一条项链,链坠是风筝轴。这条项链我有印象。”
“谁?”
景枢欲言又止。
“小景,如果你有顾虑,我就不过问了。”
景枢摇头,“只是我有点不确定而已。罢了,还是告诉你吧,不然你心里肯定又要难受。”
“是我叔爷。”
赫亚诺斯惊讶,“然后呢?”
“没有然后,余下的恐怕得见到叔爷本人之后求证。”
“明白了。”
赫亚诺斯想了想,又道:“我有帮上你的忙吗?”
“帮大忙了。”
如果是景枢自己,肯定不会主动提出合影,更不提还要跟对方挨这么近拍照,哪怕这个对方是赫亚诺斯。
赫亚诺斯思考几分钟,又道:“感觉他们的关系应该不简单,是恋人吗?”
“我没听说过。赫亚,我在想会不会是我记错了。”
“你的记忆什么时候出过错?”
“可我突然想起来,叔爷那条项链是我曾祖父送的,跟那个男人应该没关系。”
赫亚诺斯道:“啾啾啾啾啾(小景是笨蛋)。”
“为什么又骂我?”
“因为你确实像个小笨蛋。假使你叔爷那条项链与那个男人无关,那你能直接认定那个男人的项链与你叔爷无关吗?万一是人家为了凑情侣款特别定制的呢?”
赫亚诺斯笑着点了点景枢的鼻子,“你平时这么机灵,怎么面对这种事就慢半拍?”
“对不起,我确实不熟悉这些。只是,你为什么直接认定他们是情侣?万一只是很好的朋友呢?”
“风筝和风筝轴。举个最直观的例子,你和希洛会戴这样的项链?”
景枢脱口而出:“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