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蓉垂眸看着色泽清亮的馄饨汤,舀了个馄饨吃进肚里,馄饨皮薄,肉味很鲜,确实不错,她随口道:「沈洛,多谢你连日请吃饭哈。」
闻言沈洛一顿,道:「明日你不用来了。」随後她又道:「以後咱们十日一休。」
陈蓉差点被沈洛的大喘气吓了一跳,不过想到明日休息,可以睡个懒觉,顿时心情愉快了不少。
秦木:「沈姐姐,你早该休息了。」
沈洛:「明日我同你一起采药。」
秦木眼睛很亮:「好啊,我带沈姐姐去采药。」
这些时日,她和沈洛独处的时间几乎没有,好不容易逮了个闲,她想时时刻刻黏着沈洛。
看来胭脂馆那个大师说的有道理,有舍有得,先苦後甜。
吃罢饭,秦木被叫去了医馆帮忙,沈洛与陈蓉回了文书铺子。
陈蓉吃的很撑,到铺子後便立在门口。
沈洛叫她:「你真的不坐下吗?」
陈蓉摆摆手:「无事,站这也行,我长得还有几分姿色,可以当咱们的门面。」
沈洛叹了口气,「只怕你要站很久了。」
陈蓉一时没反应过来沈洛的话中话,直到她连着站了三个时辰,街上人来人往,却无一人进来,腿脚实在累得厉害,便进屋坐下了。
见陈蓉坐下,沈洛笑了笑,继续作画。虽然文书她没写多少,但这画倒是卖出去了不少,自开业到现在,她画了不下百幅。
沈洛性子静,一坐便能坐上一日,开文书铺子於她而言,倒是一件极好的事情。
而陈蓉站了半天,见实在没人来,坐屋里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当沈洛停下时已到亥时,她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忽然发现秦木这时都还没回来,不仅有些担忧,难道是遇到了什麽难题?
「咚咚咚!」敲门的声音响起。
沈洛闻声望去,见是李胭脂,她问道:「你不是走了吗?」
李胭脂进了屋,她看了睡着的陈蓉一眼,小声道:「你们这铺子有内房吗?」
沈洛:「有。」
沈洛带着李胭脂进了里房,她道:「这里我没来过,应是睡觉用的,有何事吗?」
李胭脂道:「沈洛,你上次给我的画,为何画成了秦木?」
沈洛不解。
李胭脂拿了画递给沈洛。
沈洛在看到画像时一顿,因为这幅画,画的是散发的秦木,一瞧便是个女人,她急道:「李胭脂,你……你想怎样?」
这时的李胭脂内心充满了好奇,她道:「秦木是个女子,你喜欢女人。」
沈洛轻轻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