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莺晃晃书,撒娇卖乖:“你读给我听好吗?”
宋衡靠床坐。
山莺就挤在宋衡身旁,把书塞到他靠床外的手上,又轻轻柔柔侧头靠着他的臂膀,余光中,红线翻涌而出,从她袖中不停话的流淌。
救命啊!
这红线是疯了吗?胡乱地爬出来!
山莺的好心情骤然消失,她瞳孔一缩,呼吸急促,大脑一片空白。
下秒,她就翻身坐在宋衡身上,双臂环住脖子,在他看不到的后颈位置,红线野蛮生长,一团杂乱杂糅的红线,似一朵绚丽的红山茶,正欲带包掉落枝头,砸向宋衡。
宋衡身上一沉,许久,他语调透着疑惑和干涸的沙哑:“山莺,你在干什么?”
“我…”山莺眼神飘忽不定。
她该怎么解释啊!
这红线一点都不听话,她想收都不收去。
山莺脑子“嗡嗡”作响,震得她头晕目眩,根本没时间纠正自己这糟糕又难受的姿势,她心虚害怕,不敢放开宋衡,更得寸进尺把头埋在宋衡肩窝,祈求得到一份安抚。
“宋衡…”她拖着尾音撒娇,叫得缠绵悱恻。
这次,她真头晕难受了…
宋衡:“怎么了?”
一只手抚摸上背脊,轻柔的酥麻感似电流跳动,山莺更难受,她嘟囔:“你不要动,痒…”
宋衡:“那你下来。”
山莺:“我不。”
宋衡:“为什么?”
山莺:“不,不可以吗?”
她仰首,理直气壮,“我就是想要和你在一起,我就想抱住你,我就是想粘住你,不可以吗?”她贴近宋衡,似小猫一般蹭他的侧脸,突兀,身子一僵,她看到一抹黄色藏匿于宋衡发丝。
这一抹黄,令她似曾相识。
更心惊胆战。
她想到落在自己身上的黄色纸人。
她想到了殷庚。
山莺捻住,抽出一张黄色纸人,一霎,红线乖顺收缩回她的身体。
殷庚…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她已经改变了宋衡剧情,殷庚还阴魂不散地来纠缠他们!
就不能让他们好好生活吗?
许久,山莺压下所以情绪,轻轻询问:“宋衡,你今天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