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叹气:“罢了,我与你说不清,还是等你师父来了再说。”
他这话刚说完,就见有一府兵带着太乙真人寻到客舍。
李靖见太乙真人来了,快步去迎道:“真人来了请上座。”
太乙真人也不推辞,还了李靖一礼便和李靖夫妻入座。而哪吒见师父来了,立刻便走到师父身后居于此席而坐。
几番客套往来,李靖都未从太乙真人处打探到卧榻上女子的底细,面上浓眉便越拧越紧。
太乙真人这时才开口道:“将军莫急,此女不是什么恶人,反倒是身负奇缘的异人。”
李靖:“奇人?”
太乙真人:“她穿宇越宙,倒拨圭表,身行于光阴之间,魂踱于生死之交。”
太乙真人没说大话,他之前为这女子施救时短暂观过她的相貌。当时因情急虽未细细掐算,但自己中也看出她非此世之人…也非后世之辈。
哪吒与她之间究竟会如何,还要他细细观之,才能揣摩出一二。
李靖听了太乙真人此言,惊得瞠目结舌。穿越宇宙之能,这怕是神仙也不能行之,此女果真乃是一世所罕见的奇人!
太乙真人稍稍向李靖解了惑,就站起身向李靖与殷夫人点点头,走去了卧榻前。
毕竟他此次前来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拜访总兵府,而是为了细细去观气明人,好保证这女子将来不会妨碍到哪吒。
太乙真人开始望气后便不再说话,良久,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他才抽神而出。
他扭头看看徒弟又垂首看看昏迷的女子,反复几次后才对哪吒说叹道:“她与你命理纠缠更深切了,且已相互交织到不分你我的程度。”
太乙真人不明白一天时间不到,为什么他们二人的命理又相互交融了些。
且他看着哪吒与这女子的纠缠,更像是一种玄妙的共生。像太乙真人在山中修行时望见的兽类与草木之间的奇妙联系。
哪吒听不懂师父这话的意思是好是坏,直接问道:“还请师父说话明白些。”
太乙真人对哪吒摆摆手,又道:“再等等,我再往深处掐算片刻。”
这回太乙真人没让房中众人久等,数息间便推出了结论。
太乙真人转身面向李靖夫妇和哪吒,对他们三人道出自己算出的结果:
“莲房双结子,华台并蒂花,是吉兆。”
这话,李家三人仍是听得如在云里雾里,但好在最后直接明了的吉兆二字他们还是懂的。
不同于多思的丈夫和讲究一力降十会的儿子,殷夫人的心思比他们更单纯些。她在知晓幼子与榻上貌美女子之间是良缘,当即就喜笑颜开直言晚上要办宴欢庆。
太乙真人此行想做之事已经完成,他谢绝了李靖夫妇的邀请,转身朝榻上昏睡女子的脖颈、耳廓上各自一点后就告辞离开了总兵府。
殷夫人不像丈夫和儿子们有在道门修行的经历,她看不懂太乙真人临行前的行为,便向丈夫儿子发问:“真人刚才是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