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淇落手抖了一下,立刻把衣服摁会到水盆里。
她抱起水盆,站起身来就要离开。
“小安,你这么快就洗好了?”在旁侧洗衣服的小萍扭过头,抬眸瞧向迈出脚步的淇落。
淇落点了点头,归心似箭道:“对啊,我洗的少,就一件。”
“哦,这样啊,那再见。”小萍收回视线,继续洗她盆里的衣服。
还是别见了,淇落在心中想到。
淇落小跑离开,跑回到自己的住处外。
紧接着,她找了一块较为隐蔽的地方,默默地将衣服洗完,并晾在了那里。
翌日。
衣服晾干后,她把衣服带回了她的住处里。
她坐在床上,拿出她借来的针线,摆出一副很厉害的阵势。
但很快,淇落卡在。
她该怎么下针?
淇落发愁了起来,让衣袍重新搭回到她的腿上。
身为魔界领主,衣服质量却只有这种程度吗。
一洗就破,依她看它该退休了。
堂堂魔君应该也不差这一件衣服。
正当淇落想的入迷的时候,空岩推开了半开状态下的门。
“你……你怎么来了。”听见脚步声的淇落抬起头来,匆匆地把衣袍背于身后。
“大人命你尽快把衣服送去,殿内的花也要一一浇水。”空岩的嗓音压的很低,不等淇落回话便转身离去。
“催催催,你这破衣服也要给力才行啊。”淇落不情愿地盯着门口,一把抓过身后的衣服,却被针头无意扎到,“啊,真疼。”
……出师不利。
这衣服,她还能缝好了吗。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后,淇落终是完成了她的缝补大作。
她将叠好的衣袍抱在怀中,用自己最快地速度抵达了择溟的寝殿。
淇落站在殿外敲了敲门,轻声地询问道:“大人,我来给您送衣服了,可以进去吗。”
少顷,无人应声。
怎么回事,他不在里面吗。
还是说,等了这么一小会儿功夫,他就睡着了?
“大人,我进去了?”淇落不解地蹙眉,轻轻地推开了门。
她没能寻见择溟的身影,把衣袍摆正地放到他的床头。
衣服送回来了,接下来,她该浇花了。
速战速决吧,厨房里还有一堆事在等着她。
淇落拿起浇花的工具,按从左到右的顺序给花一一浇水。
浇着浇着,心有不满的她自言自语了起来,并将花当成了择溟的替代品。
“天天除了使唤我,你还会些什么。每个魔君都跟你一样,小气又会折磨人吗。还问我为何在这里,我还想问你为何不守好自己的地方,跑到这里来阻碍我呢。魔君了不起是吧,我要是……”
淇落越说越起劲,手中的浇花工具也晃动了几分。
但转眼间,一抹黑影映于瓶身之上,吓得她眼睫上抬地一怔,连忙改了口。
她挤出甜甜的笑容,假装什么都没看到一般。
“不愧是养在魔君寝殿的花,怎么看都与众不同,明显比外头那些开得更好看。瞧瞧,就连颜色都更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