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溟闻声转头,迎上淇落显出真挚与些许激动的瞳眸。
他敛起眼睫,声音仍是压的很低,“怎么。”
“我好感动,大人您居然对我这么好。”淇落薄唇微抿,巴不得直接掉几滴眼泪下来。
专人照顾外加独享寝殿,她何时有过这样的好日子啊。
看来,择溟的大腿她没抱错。
以后,她也要坚决地抱下去。
一定!
“你感动,与我何干。”择溟打量过淇落的面容,将身子背对起了她,“还不出去。”
“……”这句经典的撵人台词,还真是久违了。
淇落皱起眉头,心中正要燃起的激动与斗志被骤然浇灭。
择溟的心情,还真是阴晴不定。
不过,这都不要紧。
重要的是,他为何要让她的心情也跟着起起落落。
她可是个伤者好吗。
带着难以消去的不满,淇落推开门走出了择溟的寝殿。
他神智清醒吗。
刚迈出择溟的寝殿,肆意的寒风就打在了她的身上。
淇落条件反射般的怂了耸肩,用双臂抱紧她的身子。
好冷。
是因为受伤了吗,怎么她感觉自己变得弱不禁风了些。
淇落用手心摩擦起她的肩侧,扭头看向站在原地的空岩。
他倒是挺抗冻。
风都拍脸上了,还纹丝不动地摆出冷酷的表情。
“你打算一直站在这里吗。”淇落走到空岩的身前,难耐寒冷地仰头看他。
空岩瞥了淇落一眼,把握在左手中的剑抬高一段距离,道:“依大人之言,此剑今后便归属于你。”
淇落的眸光向下轻挪,把空岩手中的剑纳入眼底。
那是,妖族内乱时她用以对敌的剑。
择溟将此剑给她,怕不是又有条件。
“大人还说什么了吗。”淇落迟疑地想,没有接过空岩递来的剑。
“有。”
“……”看看,让我猜中了吧,我就知道他没安好心。
“他说,此剑你必须收下。”
淇落表情一变,不相信地抬头看空岩,问道:“就没了?”
“没了。”空岩板着剑,语气并不是很友好,“你不打算收?”
“收收收。”淇落语速很快,把头又低了下去。
一个个,没有她能惹得起的。
更何况她现在负伤了,武力值来了个暴跌。
她哪敢不收啊。
语毕,淇落抽出用以取暖的右臂,递出指尖缠着白布的手。
“啊,抱歉。”
眼见着右手不能握剑,淇落就又伸出指尖同样“发白”的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