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属下也可……”染音心有不甘地上前,声音却被泽英富有震慑力的二字压了过去。
“够了。”泽英放下茶杯,任由灼灼的眸光打在淇落的身上。
他停顿片刻,扭头看向现在一旁的储沄,道:“储沄,她是你的人,你理应管好她。”
“是属下的失职。”储沄垂下头来,眼睫略微敛起。
“你带她走。”泽英移开视线,直视已然低头的染音,“至于你,最好回到你原本的位置上去。如若不然,我的魔宫便无法留你。”
“是,属下定当铭记于心。”染音强装镇定的扩大音量,但瞳眸却暴露出了些许慌乱。
“还不走吗。”储沄朝外走了几步,眸光冷漠地回身看淇落。
又对她发号施令。
她是为了当三王妃才来的。
怎么天天被一个护卫唤来唤去的。
真是让人恼火。
淇落没有回答储沄的话,并选择用行动来当做她的答案。
她向着储沄所在的位置走去,而后与他保持着一定距离。
她步速很快,没走几步就超过了储沄。
“你最好别再耍什么花招。”储沄的声音低沉,却一下子戳进淇落的心口。
他真是不懂说话的艺术。
净挑着她不爱听的讲。
如果不是因为泽英,他以为她会如此听他的话吗。
越想越气的淇落收起脚步,将自己的想法低喃出声,说:“死储沄,等我当了王妃,就有你苦头吃的了。”
殊不知,储沄已经走到了她的身侧。
他打量起淇落,以示不屑地冷哼一声,道:“王妃?你吗。”
“你……”淇落虽被储沄吓到,但她很快就又镇定了下来,将他的话反驳了回去,“怎么,我好歹也是妖族中的佼佼者,不足以当王妃?”
“你还差的很远。”储沄眸光一黯,在语落的刹那转身前行。
……瞧不起她是吧。
她还偏要当给他看。
之后,让他没日没夜的站在屋顶上,喝凉水!
幻想了一番后,淇落便心满意足地笑了笑,顺着储沄的足迹小跑跟上。
不知不觉中,一个多时辰于弹指间消逝。
直至泽英的寝殿里传出声响,守在门口的淇落才回过神来,意识到时间是在流动的。
她一个激灵地扭过头,作势就要推开门,却还是比储沄晚了一步。
“殿下。”储沄从门外一跃而入,近乎挡住淇落的全部视线。
“我无事,你出去吧。”泽英扯过床边的帘子,嗓子似是有些喑哑。
“是。”储沄果决地退出寝殿,动作很轻地关上了门。
同一瞬间,淇落倚靠在门边,整个人异常的安静。
她不会看错的。
方才,泽英的嘴边带着血。
而地上,还残留着没擦净的血渍。
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吗。
那……
那不是天大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