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楚昭掸掸手上的水珠,抬眼询问眼前的宫女:“如何了?”
&esp;&esp;宫女稳稳端着手中的铜盆:“用了药,还没服软,殿下。”
&esp;&esp;他垂下眼帘,用巾帕细细擦净如玉般的指节,并未发怒,只道:“下去吧。”
&esp;&esp;宫女讷讷,极不忍地探了一眼牢牢紧闭着的殿门。
&esp;&esp;她自以为隐蔽地收回视线,却转瞬间对上了太子冰冷的目光。
&esp;&esp;宫女被那目光死死攥住了声线,忙不迭屈膝行礼,快步离开。
&esp;&esp;飞鸟似是嗅到某种山雨欲来的危险征兆,扑令令着振翅飞向远方,将那打开的门扉遥遥甩在身后。
&esp;&esp;昏黑的殿内宽敞,微光掺着些许浮尘滚进室内。
&esp;&esp;楚昭稳步踏进这片仿佛被所有人遗忘的地域,不出意外地迎面撞上殿中人潮热的喘息。
&esp;&esp;几乎下一秒地,虚弱的骂声传了过来。
&esp;&esp;“放开我…畜生…。”她的声音低低的,像是哭了很久。
&esp;&esp;楚昭捻了捻拇指上的玉扳指,叹息似的:“枝娘…何苦呢?”
&esp;&esp;红绫牢牢拴在高高的房梁之上,随着她微弱的挣扎力度一摇一摆。
&esp;&esp;深色的绸布裹挟着蜜浆的甜腻香气流连不去,似是要连带着将范云枝的骨血一道吸缠。
&esp;&esp;她的头颅被再次被潮热压垮,随着楚昭的叹息声重重垂下。
&esp;&esp;滴答…滴答…。
&esp;&esp;范云枝瘫软的身子全依仗着红绫,虚软的双腿兀自颤抖。
&esp;&esp;不多时,滚热的淫水便再次蜿蜒着流淌。
&esp;&esp;楚昭像是根本看不到她的抗拒,一步步踩着地面上的水渍走近。
&esp;&esp;他微微蜷着冰冷的手指,为她整理颊边的乱发。
&esp;&esp;当楚昭与范云枝带着恨意的目光对上时,他的眼中便适时浮现出几分假模假样的怜惜来。
&esp;&esp;“枝娘惯是讨人怜的。”他的指尖在她身上四处点火,“就连那般黑心肝的人也于心不忍。”
&esp;&esp;楚昭轻叹,再次轻声唤她:“所以有人帮你逃脱,也是情理之中,对么?”
&esp;&esp;“……”
&esp;&esp;范云枝却已经几近失去了理智,难耐地磨蹭着不断溢出水液的腿根,粗重地喘息着。
&esp;&esp;楚昭等了大半天不见回应,便伸手将人死死箍在自己怀里:“又偷偷自己舒服,不顾郎君的死活。”
&esp;&esp;“……”
&esp;&esp;青筋虬结的手掌掌着范云枝透红的脖颈,缠上她凌乱的发丝。
&esp;&esp;他凑近她耳边低语:“既如此,不若枝娘便告诉孤,是谁帮了你。”
&esp;&esp;“孤定将他抽了筋,扒了皮,叫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esp;&esp;她泄愤似的咬住楚昭的衣袍,抽泣的嗓音含糊不清。
&esp;&esp;穴肉饥渴到发颤,蜜浆甜腻的味道几乎将她浸透,于是连带着地面汇聚的淫液也变得馥郁起来。
&esp;&esp;“你…你既然已经知道,又何苦问我?”她气若游丝,仍旧不知死活地反击。
&esp;&esp;掺着烈性药的蜜浆沉甸甸地含在下腹,几乎是在喝下的一瞬间便滚滚灼烧起来。
&esp;&esp;楚昭似是终于说够了,终于愿意相信了。
&esp;&esp;卡在后颈的玉扳指逐渐沾染上她灼热的温度。
&esp;&esp;肩膀的衣料发紧,他紧盯着范云枝潮红紧绷的下颚,轻声呢喃:“你还在妄想他救你。那人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
&esp;&esp;范云枝烧晕的脑袋已经完全理解不了面前人话语间的含义。
&esp;&esp;那些怨毒的,不甘的,浓烈的字眼争先恐后地往耳朵里钻,却像是被情欲揉碎了秩序与逻辑。
&esp;&esp;楚昭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esp;&esp;他微微侧过身,将蜜浆淋在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