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虽然听起来有点奇怪,但是也可以大体上当做是一个稍微沾边的比喻。
&esp;&esp;一下子,酒馆当中又陷入了一部分寂静了。
&esp;&esp;“我不喜欢听三弦琴。”
&esp;&esp;一个客人嘟囔了一下。
&esp;&esp;其他人也跟着纷纷点头。
&esp;&esp;“我之所以会去听,只会觉得那些弹奏三弦琴的艺伎长得很好看。
&esp;&esp;但是如果说……”
&esp;&esp;这位客人的目光落到了报纸上。
&esp;&esp;那里刊登着当时在大厅里面众人演奏的照片。
&esp;&esp;里面弹琴的那些人,长得并不能说不好看,只不过并没有达到艺伎的那种标准。
&esp;&esp;而既然没有艺伎那么好看,自然是不会有人特地去听琴了。
&esp;&esp;“也许没有小院老师的话,我们根本就不会知道有这样的一个故事。”
&esp;&esp;“是啊,琴师对于我们来讲,就像是特意跑到西餐店里面用刀叉一样的遥远,虽然不是不能触及的,但是并没有直接拿筷子来的方便。”
&esp;&esp;“只不过,不得不说,这段爱情故事确实很美,也许是因为他凄凉吧。”
&esp;&esp;“小院老师笔下的故事,每一个都是那么的美,美到令人窒息。”
&esp;&esp;大岛和也和驹正坐在吧台上。
&esp;&esp;“所以,春琴抄本身来讲,就是讲出这么一个故事对吧?”
&esp;&esp;和也又问出了之前他问过的问题。
&esp;&esp;“也许是,也许不是。”
&esp;&esp;驹想了想,这样说道。
&esp;&esp;还没有等和也继续问。
&esp;&esp;他轻轻的敲了敲桌子。
&esp;&esp;引起伊藤老板的注意。
&esp;&esp;“伊藤老板,有个问题想要问一下。”
&esp;&esp;“什么问题?”
&esp;&esp;“就是去看艺伎,尤其是弹琴的艺伎的时候,她们美吗?”
&esp;&esp;伊藤老板脸色凝住了一下,随后他飞快的扫视了一圈,发现伊藤夫人并不在。
&esp;&esp;于是严肃无比的点头:“是的,艺伎很美。”
&esp;&esp;“那么,她们弹的琴呢?”
&esp;&esp;“不知道啊,谁会去听那个。”
&esp;&esp;“听什么?”
&esp;&esp;伊藤夫人的脑袋从门后的帘子当中探出来,一脸好奇的问道。
&esp;&esp;“没什么没什么。”
&esp;&esp;伊藤老板讪讪一笑,而后埋头开始制作料理。
&esp;&esp;眉眼微抬之间,他朝着驹和大岛和也努努嘴,表示伊藤夫人在这里,不要再问他那些问题了。
&esp;&esp;不然,晚上回去少不了挨顿打。
&esp;&esp;“所以,艺伎很美,但是弹奏的琴也许也很美。”
&esp;&esp;大岛和也点点头。
&esp;&esp;他明白了驹想要表达的意思。
&esp;&esp;有些时候,并不是一切都要讲究一个意义。
&esp;&esp;或者说美并不是唯一。
&esp;&esp;在不同的人眼中,美是不同的。
&esp;&esp;而当一个人不再需要在乎别人眼中的意义的时候。
&esp;&esp;他此刻只会忠于自己生命的意义。
&esp;&esp;比如说佐助,他追求春琴。
&esp;&esp;比如说春琴,她追求琴技。
&esp;&esp;再比如说隼太,他追求的是自己一段未曾了却的遗憾。
&esp;&esp;这些意义汇总起来,就是对美的极致追求。
&esp;&esp;事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