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所以之前樋口叶子上学的事情,她是极力反对的。
&esp;&esp;那个时候,也就导致了叶子和母亲之间的不愉快。
&esp;&esp;不过这种隔阂在樋口先生去世的时候消除了。
&esp;&esp;看着家道式微,樋口夫人自然也不会去提其他的要求。
&esp;&esp;似乎对于这位年迈的母亲来讲,她所要求的,无非只是家里人能够健健康康的就足够了。
&esp;&esp;之前叶子去和歌的私塾上学的时候,她也并没有阻拦。
&esp;&esp;而现在,若是叶子想要提出去上学之类的要求的话。
&esp;&esp;她估计也不会说什么。
&esp;&esp;樋口夫人知道,这是一个疤。
&esp;&esp;一直都有留在心中的那种。
&esp;&esp;“如果说叶子想要去上学的话……”
&esp;&esp;樋口夫人还没说完,就看见叶子轻轻的摇摇头。
&esp;&esp;不过她还是把后面的话说了出来:“可以去,现在要求的不多,只要求健健康康的就行了。”
&esp;&esp;至于大富大贵什么的,还有比现在更加绝望的日子吗?
&esp;&esp;要是说之前的日子算是在井里面依稀看得见月亮的话。
&esp;&esp;那么现在的日子就是深深埋在土里面,就连呼吸都变得艰难了。
&esp;&esp;兴许是再过一段时间,就是这里也住不起了。
&esp;&esp;樋口夫人的脑海当中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的想起了之前搬家过来的路上。
&esp;&esp;当时正好是傍晚。
&esp;&esp;夕阳给河边镀上了一层鎏金。
&esp;&esp;这样看过去,有点刺眼。
&esp;&esp;桥洞是暗的。
&esp;&esp;所以,在这种刺眼的情况下。
&esp;&esp;眼睛更喜欢朝着暗处看过去。
&esp;&esp;那里是……流浪汉居住的地方。
&esp;&esp;还记得丈夫弥留之际,他握着她的手。
&esp;&esp;语气很虚弱,但是还是很努力的吐字:“总是不至于成为流浪汉的。”
&esp;&esp;从那之后,樋口夫人明白了一件事情。
&esp;&esp;好像,流浪汉距离他们也不是很远。
&esp;&esp;就好像是……触手可及一样。
&esp;&esp;不过,如果都健健康康的话,成为流浪汉……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esp;&esp;想了半天。
&esp;&esp;樋口夫人这才意识到叶子一直都在轻轻的喊自己。
&esp;&esp;她双眼缓慢的聚焦在叶子的脸上。
&esp;&esp;“不是的,不是这件事。”
&esp;&esp;“那是什么?”
&esp;&esp;“就是……这件事情说来话长。”叶子的脸色有点古怪。
&esp;&esp;“好像以文养家这件事情看起来并不是那么的困难了。”
&esp;&esp;“写和歌,可以养家?”
&esp;&esp;“不是,文学那块的,类似于小说亦或者是一些传记什么的。”
&esp;&esp;“之前……”
&esp;&esp;樋口夫人总觉得,这种事情是那些出身高贵的人才可以完成的事情。
&esp;&esp;自己家都已经没落成这个样子了。
&esp;&esp;况且,叶子她也没有上过几年的学。
&esp;&esp;作家两个字显得有点遥远。
&esp;&esp;正在想着。
&esp;&esp;就看见叶子递过来一份信。
&esp;&esp;然后信件的排头写着一个人的名字。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