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样的一个视点,让驹的思路打开了很多。
&esp;&esp;既然故事的名字定为无人知晓的话,那么也不仅仅是那个案件。
&esp;&esp;还有的就是他们遇到的那个人。
&esp;&esp;还有就是这个群体,也是无人知晓。
&esp;&esp;“无人知晓,我的理解,有两个层面。”
&esp;&esp;柏木主编从胸前的口袋当中掏出了一块擦镜布。
&esp;&esp;他有这个习惯。
&esp;&esp;思考问题的时候,喜欢擦拭眼镜。
&esp;&esp;对于他来讲,这个动作应该更利于他思考问题。
&esp;&esp;“一个是从字面意义上去了解。
&esp;&esp;这样的事情,这样的群体,没有人知道。
&esp;&esp;他们无法突破阶级的限制。
&esp;&esp;这样的一种限制,是可怕的,也是牢固无比。
&esp;&esp;就像是一个碗,就这样,倒扣下来,让你根本无法突破。
&esp;&esp;绝望,孤独。
&esp;&esp;他们放弃了突破。
&esp;&esp;而我们也无法看到。”
&esp;&esp;柏木主编摇摇头。
&esp;&esp;他手作出了一个倒扣的碗的造型。
&esp;&esp;这个时候,他指了指外面。
&esp;&esp;外面瓢泼的大雨。
&esp;&esp;一棵小树被连根拔起。
&esp;&esp;根系上原本企图牢牢抓住的泥土,在雨水的冲刷下,全部都化作了泥浆。
&esp;&esp;所以,看起来根系是光秃秃的。
&esp;&esp;他们没有一个依靠,在这漫天的大雨当中,悲凉的等死……
&esp;&esp;哪有什么万年不腐烂的胡杨树。
&esp;&esp;只不过是一大堆失去了依靠,灵魂早就已经腐烂的躯壳而已。
&esp;&esp;柏木主编继续说道。
&esp;&esp;“还有一层,这也是我希望能够写出来的。
&esp;&esp;只不过有点悲凉。
&esp;&esp;那就是,即便是他们费劲千辛万苦,突破了那个该死的囚牢,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esp;&esp;我们却当做看不见。
&esp;&esp;不管他们再如何的呐喊,我们都会当做看不见。
&esp;&esp;所以,这样就导致了一个情况。
&esp;&esp;那就是……无人知晓吧。”
&esp;&esp;当柏木主编说出来的时候。
&esp;&esp;驹的身躯抖动了一下。
&esp;&esp;似乎这样的一种解读,和外面的那棵树一样,同样的悲凉和凄惨。
&esp;&esp;那颗倒塌的树,谁都看见了。
&esp;&esp;但是没有人会去在意。
&esp;&esp;死就死了。
&esp;&esp;可是它都已经被连根拔起了啊。
&esp;&esp;所以,这就是无人知晓吗?
&esp;&esp;可是,现在不是有人知道了吗。
&esp;&esp;刚才会议上那么多人,都激烈的讨论着视线如何下沉。
&esp;&esp;那么,以后是不是,这样的情况会被很多人说出来。
&esp;&esp;这样,让看到的人都不会再保持沉默。
&esp;&esp;驹觉得,也不至于那么的绝望吧。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