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记得几杯小甜酒下肚,就昏昏沉沉的不省人事,恍惚间她似乎看到了周岁聿,
沈和锦睁大眼,周岁聿?!
看来她真的是喝多了,不然怎么会在酒吧看到周岁聿,她心里一个劲儿的说不可能,却还是快速的打电话求证,
刚接通,她就迫不及待:“韵韵,我昨晚怎么回来的,是不是你送的我?”
那边的唐韵:“………………”
“是不是?”
安静了好几秒。唐韵缓缓道:“不是。”
沈和锦心跳快了些,刚要问“那她是怎么回来的”,唐韵说;“周神把你接回去的。”
沈和锦:“………………”
“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抱出去的,公主抱哦~”唐韵故意补充了一句:“对了,你还骂周神是流氓。”
“!!”
沈和锦倒吸一口凉气,心跳砰砰的,连手机是什么时候挂断的都不知道,羞耻尴尬的脸红了个透,敲门声响起,她僵硬的抬眼望过去。
江南岸。
唐韵挂断电话,将手机倒扣在桌子上,对面男人清润的声音响起:“沈和锦?”
“嗯。”唐韵面无表情道:“你不是都听到了吗?”
“倒是很少听她这么慌乱。”赵京深不紧不慢的说,语气里几不可察带着点笑意,
唐韵嗤笑一声:“是吗,那你还真是不了解她。”
沈和锦表面看上去咋咋呼呼,得理不饶人,其实性子很软很敏感,有时候伤心了能一个人呆在房间画好几天设计图,
任何人跟沈和锦认识时间长了,都会忍不住对她好,喜欢她,更何况,她还长了张那么招人的脸。
”比起了解,自然不比唐小姐对她了解深,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赵京深笑意深深,
唐韵不屑瞥他一眼,道:“你不用激我,我卑鄙龌蹉背叛朋友,你也不比我好到哪里去,贺清棠不就是你找来的?”
“赵京深,你就不怕周岁聿知道?”
“那你呢?”赵京深不紧不慢喝了口茶,放下茶杯,掀起眼皮看向她,轻飘飘的说:“你就不怕沈小姐知道?”
“………………”
唐韵表情更冷,没有说话,即使她再瞧不上赵京深,也不得不承认这人城府深到让人忌惮,
若是他想装,没有人能看出他温润如玉面具下那张阴郁偏执的面皮。
她常常会想,就算她不参与进来,只要有赵京深在,沈和锦就不会这么轻易的跟周岁聿达成圆满,
既然如此,那索性把水搅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