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岁聿并没有表现出失望或者生气,相反,他像是松了一口气,垂眸盯着女孩,语气放的很轻:“我要的从来不是你的感谢,也不是愧疚。”
“………那你要什么。”沈和锦握紧了手,
她以为周岁聿会说要她,许多老套的电视剧桥段都会这么说,好像多深情一样,然而男人只是轻笑一声,抬手在她微红湿润的眼角按了按,他说:“我什么都不要。”
“……………………”
“不信吗?”周岁聿顿了一下,似乎是看出了女孩并不信他,他说:“如果非要说我要什么,其实也有。”
她就知道。
沈和锦手握的更紧了,几乎是掐着自己的手心等待答案,周岁聿轻轻掰开她的手指,在她泛红的掌心轻轻揉捏,他没抬眼:“我想要你记得我。”
沈和锦愣住,周岁聿却只是揉着她的掌心没有解释。
无论是好是坏,是厌恶还是喜欢都可以,他只要沈和锦眼里有他,如果真的不能爱,那恨也是好的,至少记得他,不要忘记他。
忘了就代表一切爱恨清零,过往所有的矛盾所有共度的时光都在记忆里被抹除,再见也只能擦肩而过,渐渐趋向陌路,不会再有只言片语。
周岁聿想,他没法接受那样的结局。
说他偏执也好,说他自以为是也好,他只要沈和锦记得他。
恨也好,爱也罢,甜言蜜语或是冷言冷语都可以,他只是不想跟沈和锦陌路。
“………就这样?”
“就这样。”
沈和锦有点看不清男人的脸,只觉得眼睛越来越酸涩,有什么几乎要破土而出,听到一声叹息,男人的拇指抚上脸颊,她才知道自己哭了。
与此同时,她似乎听到了冰冷的机械电流在脑海里响起,不等她听清楚,那电流又消失了,好像只是她的错觉。
空气安静,只有她闷闷的抽噎声,听起来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真正受委屈的人反而在安慰她,沈和锦觉得很丢脸,她偏过头不想让男人看到她没出息的模样,却被男人直接按进了怀里。
周岁聿能感觉到胸口处渐渐湿润,女孩闷闷的哭泣声不断传进耳边,抱着他,攥着他腰间的衣服,依赖性十足………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女孩不哭了,整个人几乎都埋在他的怀里,在他身上一下又一下的蹭,他喉结缓慢滚动一下,声音有点哑:“绵绵,先起来好不好?”
沈和锦哭懵了,闻言愣愣的抬起眼,杏眸红的跟个兔子似的,水汽朦胧,
周岁聿喉结滚了滚,顺着女孩的眼睛往下看,女孩红润有肉的唇瓣微张,几乎可以看到里面洁白的牙齿和水红的舌尖,他声音更哑了:“先起来………”
再这么蹭下去,他不保证自己不会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
沈和锦不知道男人在想什么,回过神,只觉得男人嫌弃她哭脏了衣服,一时间只觉得尴尬又窘迫,她恼羞成怒的起身,不知道碰到了什么,男人闷哼一声,猛地抱住她,把脸埋进她脖颈处,
灼热急促的喘息声打在白皙敏感的脖颈处,沈和锦打了个哆嗦,推着男人胸膛的手泄了力道,
她刚挣扎了一下,男人的呼吸就更急促,几乎是捏着她的腰,声音暗哑:“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