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因为知道,他何必这样用尽手段。
“阿聿,我没想做什么。”赵京深就今天这个情况解释道:“只是最近赵氏集团跟锦瑟有合作项目,所以我才跟沈小姐有所联系。”
赵京深语气真诚,最开始那点慌乱已然褪去,
沈和锦并没有跟周岁聿坦白,计划仍在进行中,他现在不能自乱阵脚,只是谈生意而已,算不得什么。
周岁聿不冷不淡的看着他,不知道信了没有,有些事情一旦初见端倪,便会忍不住去联想。
谈生意需要两个人私下见面吗?显然是没有这个必要,先不说赵京深什么心思,光说沈和锦的性格,他再了解不过,最多也就是两个公司代表洽谈,她是没兴趣露面的。
沉默在两人中间蔓延,这一刻,周岁聿重新审视面前的这个人,不知道是时间真能改变一个人,还是各自的发展道路不同,他觉得赵京深变的陌生。
这边剑拔弩张,那边,沈和锦被饿醒,睫毛颤抖两下,她睁开眼,刚动没一下就感觉到浑身酸疼,尤其是两条腿跟没知觉似的,
她往下摸了摸,确定没有被什么神秘组织带去截肢,松了一口气,同时恨恨的磨了磨牙,
说周岁聿是狗,他还真不做人!
脖颈上连片的红痕经过一个晚上更加清晰,用粉底都遮不住,沈和锦忿忿的从衣柜里拿了个高领毛衣,勉强可以遮挡住。
出了卧室,并没有看到男人的身影,只有桌子上压着一张纸条———早饭在保温箱,醒来记得吃。
落款:周岁聿。
沈和锦:“…………………”
周围静悄悄,根本就不见男人的影子,只有这一张轻飘飘的纸条,沈和锦气的眼都睁大了,她该感谢周岁聿还给她做了早饭吗?!
渣男!
她恶狠狠咬了一口还温热着的小笼包,那狠劲恨不得咬的是男人的肉。
沈和锦也说不出来为什么,醒来没看见男人在身边,那心里就跟被什么刺了一下似的,说不上多疼,总归是不好受就对了。
她以前也不这样,难道仅仅只是因为有了肌肤之亲,所以心态就产生了变化?
那周岁聿呢?他为什么就能若无其事的离开?他就不会………舍不得吗?
还是说,这对他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
口中的豆浆突然就不香了,沈和锦抿了抿唇,有些泄气的垂下脑袋,玄关处传来轻微声响,她下意识抬眼望过去,
她以为走了的男人此刻站在玄关处,长款黑色羽绒服衬得男人本就身高腿长的身材更加修长好看,拉链拉到最上面,板板正正中又多了点清冷劲儿,
往下看,沈和锦看到男人身侧拎着的草莓小蛋糕。
周岁聿手里拎着草莓小蛋糕,对上女孩的视线,他顿了一下,目光若有似无的从女孩微红的眼角扫到红肿的唇,最终落到被高领毛衣盖住的地方,拎着蛋糕袋的手指动了动,他语气有些不自然:“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他这么一开口,沈和锦瞬间就回过神来了:“………你大早上的出去,就是为了买这个?”
周岁聿抿了抿唇:“你不是爱吃吗。”
“………………”
沈和锦无言,男人走到她面前,将草莓小蛋糕放下,问她:“吃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