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世界级网球巨星,被丈母娘和亲妈联手压制,连老婆都亲不了几下。
终于,假期的最后一天。
森田雪的东西全部搬进了越前的公寓。
关上门的那一刻,两个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终于……"越前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从背后环住森田雪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里。
"这几天,憋死我了。"
森田雪的脸微微发烫:"又没人不让你……"
"还说没有?"越前闷闷地说,"每次刚亲上,不是你妈叫你,就是我妈叫我。"
森田雪忍不住笑了起来:"谁让你偏要在客厅……"
"那你说在哪?"越前转过她的身体,低头看着她,"房间隔壁就是他们。"
森田雪被他看得有些心虚,别开了目光。
越前的手收紧,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现在,"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没人打扰了。"
明天,他就要飞回美国了。
继续他的学业,继续他的比赛,继续他的网球梦想。
而她,也要回到学校,继续她的项目,继续她的学业。
刚刚领了证的两个人,即将分隔两地。
这种离别的情绪,在两个人心里蔓延。
舍不得。
太舍不得了。
越前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耳廓。
他的呼吸温热而潮湿,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小雪。"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大提琴最低的那个音,一下一下拨动着她的心弦。
"嗯……"
"这几天,"他的嘴唇轻轻蹭过她的耳垂,"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
森田雪的耳朵瞬间红了。
"你知道为什么吗?"
她摇了摇头,却又隐约猜到了什么。
"因为你就睡在隔壁,"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压抑的沙哑,"一墙之隔,我却碰不到你。"
"太折磨了。"
他的嘴唇从她的耳垂滑落,落在她的耳后。
那是一处极其敏感的地方,被他的嘴唇轻轻碾过的时候,森田雪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龙马……"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嗯?"
"我们……去房间……"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就被越前打横抱了起来。
卧室的门被踢开,又被踢上。
森田雪被轻轻放在床上,陷进柔软的被褥里。
然后,越前俯身压了上来。
他撑在她上方,双臂困住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