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
林曦停下脚步:“秦公子什么意思?”
“意思是,”秦川也停下,“小姐若真是苏家后人,就该知道,有些东西,不是有钱就能卖的。”
他抱拳:“话已带到,告辞。”
说完,转身离去,消失在巷口。
林曦站在原地,良久。
苏家后人?炮制之法?只有苏家人才知道?
原主记忆里,苏氏确实精通药理,但从未提过什么炮制秘法。而她自己,更是一窍不通。
除非……
除非苏氏留下的,不只是财富,还有技艺。
她快步走回马车,对车夫道:“不回庄子,去书铺。”
“大小姐要买什么书?”
“医书,药典,所有关于药材炮制的书,都要。”
四、暗夜的血迹
回到庄子时,天已擦黑。
林曦抱着一大摞医书下车,刚进正屋,陈护院就匆匆迎上来。
“大小姐,出事了。”
“什么事?”
“下午来了那两个佃户,不见了。”陈护院脸色凝重,“属下派人找遍庄子,都没找到。但……在后山发现了这个。”
他递过来一块布。
靛蓝色的粗布,边缘烧焦,沾着新鲜的血迹。
和阿丑那件外衫的布料一模一样。
林曦心头一紧:“阿丑呢?”
“在药圃,没事。”
她松了口气,但随即想到什么:“那两个佃户长什么样?”
“一个矮胖,一个高瘦,都说一口北地口音。”陈护院回忆道,“他们手上老茧在虎口和指节,是常年握刀剑的手。”
不是佃户,是探子。
“谁派来的?周氏?还是疤脸男人?”林曦喃喃。
“属下在后山还发现了这个。”陈护院又拿出一物。
是个铜钱。
但不是普通的铜钱,上面刻着一朵莲花——和苏家标记一模一样。
林曦接过铜钱,在油灯下细看。
莲花下方,还有两个小字:“庚辰”。
庚辰年,二十年前,苏氏出嫁那年。
这铜钱,是苏家暗卫的信物?
她猛地想起苏氏《嫁妆实录》里那句话:“兄赠暗卫四人护嫁。皆面有刺青,隐匿市井。”
疤脸男人脸上的疤痕,真的是疤吗?还是……刺青伪装?
“陈大哥,”她抬起头,“加强戒备,夜里加双岗。还有,明天一早,带人去后山仔细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夜深了。
林曦坐在灯下,翻看那些医书。但她的注意力,一直在那枚铜钱上。
铜钱、疤脸、秦川、孙济世、苏家暗卫、炮制秘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