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旧的石屋内,秦阳猛地睁开双眼。
起身的一瞬间,左肩至胸口处瞬间刺痛起来。
秦阳没忍住闷哼一声,低头看向自己的肩膀。
“这是……归零污染?”
秦阳下意识的想要驱动身体里的力量去剔除这些污染。
但下一刻,厚重的兽皮门帘被一只小手费力地掀开。
一个约莫七八岁、穿着拼接兽皮短褂的男孩探进头来。
他的皮肤是烈日晒出的健康古铜色,头乱蓬蓬地结着几缕小辫,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大而明亮。
男孩手里捧着一只粗糙的陶碗,碗口热气袅袅。
四目相对。
男孩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
他张大嘴巴,呆立了两秒,然后——
“哇呀!咿啊!塔卡!塔卡!”
男孩兴奋地手舞足蹈起来,完全忘了手里的陶碗。
他一边用秦阳完全听不懂的语言急促地嚷嚷,一边在原地笨拙地转了个圈,然后“哧溜”一下又缩回门外。
秦阳刚凝聚起来的一丝能量,因这突如其来的打断而溃散。
他望着空荡荡的门口,嘴角不由得微微抽搐。
“这里的民风……还真是特别。”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放弃了立刻强行净化伤口的打算。
不知为何,自己的存在属性在这个世界,使用起来居然有种很强的阻碍。
石屋外很快就传来密集而杂沓的脚步声,伴随着更多人声鼎沸的喧哗。
门帘再次被掀开,这次进来的人也更多。
为的是一位身形佝偻的老者。
他身披由各色羽毛、兽骨和彩色石子串成的沉重祭袍,脸上覆盖着一个手工雕刻的木质面具。
面具形似某种鸟,眼眶处镶嵌着打磨光滑的黑色曜石。
手中拄着一根顶端嵌有赤红晶石的兽骨权杖。
老者身后,跟着刚才那个兴奋的男孩,还有几位手持简陋石矛、身材魁梧的猎人。
以及一位辫间缀满干草药、神色关切的女性。
小小的石屋顿时显得有些拥挤,所有目光都聚焦在石台上的秦阳身上。
“&¥a!乌鲁嘎,希卡塔!”
戴着鸟面具的老者上前一步,抬起骨杖指向秦阳。
其他人也随着萨满的话语,出意义不明的附和声,眼神里混杂着好奇与希冀。
嗯,很好,依旧听不懂。
但这并不是问题,秦阳立刻与眼前的众人建立起了精神连接。
“天外”、“坠落”、“伤者”、“星火”、“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