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了,”
江清宴应着,语气却没多少热络,“不过时间不早了,喝一杯了我得回去了。”
傅思昭挑了挑眉,起身拿起酒瓶,“我来给你们倒酒。”
两人碰杯喝完后,
一旁的沈棠卿连忙端起之前没喝的酒,笑着开口,
“温哥,傅哥,陆哥,我这杯喝了跟我哥一起回去了,有机会再聚……”
傅思昭和温辞神色一变,
倒是坐在沙发上的陆厌离连眉毛都没动一下,指尖夹着支没点燃的烟,眼神冷淡的像局外人。
“沈弟弟,这么快就急着走干什么?你明天又不上课……”温辞坐直身子,目光落在沈棠卿手上的酒上,神色有些晦暗。
“不早了,我喝了酒,正好蹭我哥车一起回去。”
沈棠卿现在叫江清宴哥那是相当的顺口。
温辞嘴角的笑冷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到嘴的鸭子,要飞了……
真是让人不爽呢!
傅思昭也沉默了一瞬,垂在身身侧的手很细微的捏了一下裤缝。
那杯酒里有什么,他们三人心知肚明。
要是沈棠卿喝了酒跟着江清宴回去……
他上前两步,将沈棠卿手里的酒杯拿了过来,笑的一脸温和,
“你今天喝了几杯了,这酒后劲大,这杯酒别喝了,空了再约酒。”
傅思昭的小动作,全落在了江清宴眼里,
他目光锁定那杯酒上,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几秒后,他突然轻笑了一声,只是笑意没达眼底,脸色看着有些冷冽。
“阿昭,我有话单独跟你说。”
傅思昭眉头微蹙,看了看江清宴,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这么敏感干什么?
他将手里的酒杯放在桌上,语气有些无奈,“走吧。”
———
刚踏出包厢,
江清宴脸上的温度就彻底冷了下来,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那酒里有什么?”
傅思昭:……
沉默了一瞬,傅思昭还是选择了说实话,“助兴的……”
江清宴脸色更冷了,声音带着丝丝警告,“阿昭,他是我江家人。”
傅思昭眉头微蹙,“不过是小三上位带回来的私生子,阿宴,你之前不是很讨厌吗?”
江清宴神色僵了一瞬,
是讨厌,
他是该讨厌沈棠卿的,
但是——
看着沈棠卿那张脸,他又讨厌不起来。
甚至在听到酒里下了助兴的药时,江清宴心底的暴戾有些压制不住。
“不管我讨不讨厌他,他都是江家人,不是让人随便都能玩的人……”江清宴一字一顿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