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开车门,忍着腿上的不适下了车,
他将枪对准最前面带头的男人,冷冷的开口,
“薄念让你们来送死吗?”
一群拿着铁棍的小弟看着陆厌离手里的枪,顿时愣在了原地,
大哥也没说对方有枪啊!
这不是给对方送人头吗?
会死人的。
……
领头的男人也没想到陆厌离竟然会带枪,
他接到通知就带着人往巫县赶,打听到陆厌离今天去云台寺礼佛,才选了在这荒无人烟的盘山路上动手。
现在箭在弦上,
今天无论如何也不能放陆厌离活着离开,
他咬了咬牙,
冲小弟们开口,
“他只有一把枪,我们人多,一起上,干掉陆厌离,这辈子都吃喝不愁了。”
都是群亡命之徒,听了这句话,又怎么可能不心动?
随着领头的男人拿着铁棍往前冲,所有人跟打了鸡血一样冲向陆厌离。
陆厌离脸上的神色更冷了,
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真当自己不敢开枪是吗?
“砰——”
等到枪声的余响在山里散尽,
领头男人的惨叫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
子弹穿透他的肩胛骨,带出一片血红…
他踉跄着跪倒在地,铁棍“哐当”一声摔在地上,
先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脸的痛苦,
那群原本红着眼准备冲上来的亡命之徒,也被这一枪钉在了原地,看着陆厌离的眼神里满是忌惮,下意识往后退了退。
夜风裹着山雾吹过来,掀起陆厌离染了尘土的衣角,他握着枪的手稳得没有一丝颤抖,
目光落在领头的男人身上,像是在看一具没有温度的尸体,
“还要来吗?下一发子弹,落的将会是你的印堂——”
所有人鸦雀无声,跪倒在地上的男人惨白着脸,
方才他画的“富贵饼”还在耳边,
可此刻面对陆厌离的枪口,让所有人都清醒了——
他们是来要命的,不是来送命的。
就算是陆厌离只有一把枪,但谁知道自己会不会是下一个挨枪子的倒霉蛋?
陆厌离的下属已经抄起折叠棍冲了上去,动作利落得没给对方反应的时间。
棍身砸在骨头上的闷响此起彼伏,偶尔夹杂着几声痛呼,却很快被风声盖过。
陆厌离没再动枪,只是站在原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佛珠,眼神冷得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
他是来拜佛的,不是来“杀生”的,
可这些人偏要往刀尖上撞。
看来,等他回京市,还是要好好跟薄念算一笔账了。
没几分钟,地上就躺了一片哀嚎的人。
那领头的男人想趁乱往车上撤,
却被陆厌离的下属一脚踩住后背,动弹不得。
他扭过头,看着陆厌离一步步走近,声音里满是求饶,
“陆爷,我们错了!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求您放我们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