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睡着始终不如床上,这才冒昧把你叫醒…”
当然,秦翊洲没说完的是,他看着沈棠卿这一身血污,
估计沈棠卿也想尽快换一身干净的衣服。
沈棠卿报了单元号,
司机随即驱车驶入小区。
直到稳稳停下后,沈棠卿又再次跟秦翊洲道了谢。
“不用客气,你如果有需要帮助的地方,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
他知道沈棠卿被黎秋澜囚禁手机肯定没有了,
抬手从车的中控台取出一张烫金名片,递到了沈棠卿面前,
沈棠卿接过他递来的名片,喃喃的说了声谢谢。
秦翊洲没下车,
坐在车里望着沈棠卿的身影消失在楼道深处,才缓缓收回目光,眸底的温柔渐渐被沉郁取代。
———
回到阔别已久的公寓,
沈棠卿立在玄关处,心头五味杂陈。
他连睡衣都没拿,将沾着血污的外套脱掉后,径直去了浴室。
浴室里的雾气蒸腾,
沈棠卿沾湿的黑发如墨般浓,愈发衬的脸色苍白如雪。
他静静站在浴霸下,
任由温水一遍一遍冲刷着身体。
不知过了多久,
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终于停了下来。
他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神色麻木的吹着头发。
氤氲的水汽渐渐散去,镜子里的人影从模糊变的清晰。
沈棠卿握着吹风机的手忽然顿住。
他凝视着镜中的自己,
良久,
将吹风机搁在洗手台上。
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抚上锁骨处那道刺眼的红痕
下一秒,
他像是被什么刺激到般,
猛的用力揉搓起来,
白皙的肌肤因他的动作变的泛红,
可他像是感受不到疼,只想要将那抹印记从皮肤上彻底抹去。
但没两分钟,他的动作又骤然停住,
他缓缓收回手,面无表情的望着镜中那道依旧清晰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