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碰不到。
就在这时,
地下室的铁门“嘎吱”一声被推开,
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三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走了进来。
其中一个男人手里提着一个黑漆漆的木桶。
看向角落里的小黎秋澜时,眼底满是恶意的戏谑。
“大哥,你说这玩意真的有效果吗?”其中一个矮个子男人低声问道,
“我知他妈怎么知道?”被称作大哥的男人啐了一口,
“博士说了,让那些东西吸够血就行,其它的不用我们管。”
“不是抽了这么多管血了吗?还不够?”
“谁知道呢,不过这小崽子也是够惨的,被他亲妈当作试验品,要是交出数据这小崽子也不用遭这份罪……”
“世界上狠心的人多了去了,别他妈废话了…干活!”
“……”
沈棠卿听的有些云里雾里,
但看着这个情况也知道这几人不是什么好人。
他目光下意识移向那个木桶,
瞳孔骤然放大——
…
一个男人上前,像提小鸡崽子一样将小黎秋澜拎起来,按在旁边的木凳上,
另一个男人拿过木桶放在他脚边,语气阴恻恻的,
“小崽子,别怪我们心狠,要怪就怪你那个狠心的妈知道吧?”
小黎秋澜整个人剧烈的颤抖,他的挣扎并没有什么作用,
反倒让男人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
“老实点。”
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不…不要……”他声音细若蚊蚋,泪流了满腮——
可惜,他的哀求毫无用处。
一个男人按住他的肩膀,另一个男人伸手去抓他的脚踝,
显然,是想将他的双腿按进木桶里。
沈棠卿目眦欲裂,想冲上去阻止,
“不要——”
下一秒,
沈棠卿猛的从床上弹起来,冷汗浸湿了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