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室的红。
那样的鲜艳。
就如同鲜红的血。
刺激着宁笙的眼球。
宁笙忽然犯恶心。
踩着红色的地毯,一步步往上。
红色愈鲜艳。
那抹刺眼的血色,也就更浓。
宁笙忍了忍。
没忍住。
心口处的那股恶心加剧。
只剩下最后几步台阶的时候,宁笙捂住唇加快步伐走了上去。
刚好。
在走廊上。
遇到正要下楼的徐敬淮。
宁笙来不及跟他打招呼。
也是第一次伸手推开了他。
紧跟着推开了自己卧室的门,跑进了浴室。
再也忍不住。
宁笙趴在马桶上,几乎要将胃里的东西全部吐出来。后来大概是呕吐完已经吐不出什么东西来,所以最后又变成了一阵阵的干呕。
徐敬淮跟着进来时。
看到就是宁笙低着脑袋,干呕不止的模样。
那一瞬。
徐敬淮的目光,忽地滞了滞。
最后。
等宁笙稍微缓了缓,徐敬淮才递给她一杯温水,让她漱口。
宁笙吐得太厉害,漱完口之后,整个人都像是虚脱了。
差点没站稳。
还是徐敬淮伸手将宁笙扶住,最后又直接将她抱到了床上。
床边。
徐敬淮身形挺拔的伫立在那。
居高临下。
他低眸,看着宁笙还在隐隐颤抖的身子,不辩情绪的沉声问,“多久了?”
“什么?”
刚吐完,宁笙的头还昏昏恹恹的,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徐敬淮话里的意思。
“这种情况,多久了?”
徐敬淮漆黑深沉的眸,看着宁笙惨白到毫无血色的脸蛋,耐着心,难得重复了一遍。
“就刚刚……”
话还没说完,宁笙突然想到某种可能性,瞳眸一下就睁大了,连呼吸都吓得停止了。
“怎,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