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妗霄本能的伸手护住了绫竹。
“本尊就是为了你去的,如果换做是其他人,本尊才懒得管他们去死,逆鳞对龙族而言是给伴侣的信物,你现在既然收下了本尊的信物,那就是本尊的人了。”
他这一番话带着点耍无赖的流氓逻辑,绫竹听得皱眉,但也知道跟龙这样脑子一根筋的单细胞生物是说不通的,索性直接转移了话题,不在这个上面跟他多做纠结。
“我想见见你们的那位先知。”
她抬头看着殉。
话题转移的有些快,殉却对上了她的脑回路。
“谷雨?我跟那女人交集不多,但是如果你要见的话,局里的那群蠢货应该也不会拦着你。”
摇了摇头,绫竹道:“不能惊动任何人,我需要找她确认一些事情。”
讶异的挑了挑眉梢,殉的眼底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暗芒:“……你现了什么?”
“如果我的猜测没错的话,你们局里的三位局长里面至少有一位,是‘黄泉’的人。”
心脏微微的沉了下去,殉读懂了她的潜台词。
至少有一位,那就代表着如果最不好的情况下,三位可能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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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的将利弊在脑海之中分析了一遍,殉轻轻的颔:“好,我会给你们创造条件。”
“还有一个问题。”
绫竹站起了身。
“那个叛逃的符师,迄今为止都没有被找到吗?”
殉这样的性格注定了他平时跟同事的关系不会多深,但是张禹谨的叛变在前一段时间里闹得沸沸扬扬。
摇了摇头,殉道:“没有,至今都挂在通缉内网的名单上,没人找得到。”
在洛妗霄惊诧的视线里,绫竹随手扯断了那两根她花了大价钱买来的玄铁链。
锁链变成冰碴子落了一地,洛妗霄的手指不受控制的收紧。
绫竹没有回头却像是已经洞察了她的所思所想,揉了揉她的丝,看着殉低声道:“你们当然找不到人,他现在大概率就在那三位局长的其中一位的家里。”
殉瞳孔之中的血线绷紧。
“张禹谨,不是‘弑神’的人,或者说这个人其实是个二五仔,他是‘黄泉’的人。”
夜风吹动了桌子上的文件纸。
满是褶皱的苍老的手,轻轻的按压住了笔记本上的一页。
房间的门被轻轻的推开,青年端着一壶茶水走了进来,看着仍旧在深夜办公的老局长,眼底闪过了些许忧愁。
“这么晚了,该休息了。”
轻轻的叹了口气。
胡局合上了自己的本子:“事情那么多,我怎么放心得下?”
抿了抿唇,青年没有说话,将茶壶之中的水给老局长已经凉透的茶水添上了新茶。
吹了吹氤氲着的热气,胡局拿起杯子啜饮了一口。
然后抬起了视线看向眼前的张禹谨:“要委屈你一段时间了啊……一直跟我这个老头子待在一起应该也挺不开心的吧。”
张禹谨的动作顿住,然后朝他笑了笑:“都是为了计划能够顺利进行,没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而且在您这里我住的很好。”
摘下了眼前带着的眼镜,胡局把眼镜放在了桌子上:“你觉得……狐黎这个人,怎么样?”
“你平时在局里人缘儿好,跟他也多多少少打过交道,你对这个人的印象觉得如何?”
手指敲击着桌面,胡局的眼底看不出任何波澜。
张禹谨的眉心微微蹙了蹙:“……狐黎?很圆滑的一个人吧,对什么事儿都不太上心,平时散漫轻佻、游戏人间,但关键的时候又不会掉链。”
“哦?”
敲击着桌面的手指停下,胡局看向他:“看来你对他的评价还挺高的。”
摇了摇头,张禹谨道:“但也许可能是同类相吸吧,我总觉得这个人老是藏着事儿,而且他藏着的事儿不比我少,越是心里压着的东西多的人反而越喜欢表现出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状态,这算是我们这一类人的通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