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熙明眯了眯眼,于友发没死,对太子一党有好处,于友发死了,对太子一党更是有好处。
会不会……这个案子是太子那头动的手?
毕竟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姜婉枝想不了这些,只是想象了会于友发死时的诡异场面后抖了抖身子,让朱羡南继续说。
于是朱羡南就乖乖道:“眼下我也只知在于友发的屋子里发现了大量用过却还未散去的福。。寿膏余粉。
“他一个小郎中还能有这么多福。寿膏吗?”姜婉枝不知道想起什么,有些气恼,“这等市井败类,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常熙明把目光落在姜婉枝身上,竟能从她眼中看出灼灼火烧的怒意。
她对食用福。寿膏的人如此憎恨么?
朱羡南也瞧了出来,随口一问:“你很讨厌于友发?”
姜婉枝被他话一呛,忙摇头:“我讨厌他做甚,我都不认识他。”
说完她又换了个话题:“谢大少爷那么生气是为何?”
朱羡南叹了口气说:“还不是因为刑部由上到中,再由中到下的指令流程繁琐,等官兵真的把这官驿及周封锁时都已经有些许人离开了。”
“刑部来这么多官员做甚?”姜婉枝灵魂发问。
“还不是为了抢功?”朱羡南鄙夷,“案子是办不好的,交代是不给民的,上司是要巴结的。”
姜婉枝也觉得刑部做事太过分,蹙眉:“简直不配为官!”说着扭头问常熙明,“熙明你觉得呢?”
原以为常熙明也会义愤填膺怒骂刑部,没想到她淡淡一句:“是啊,官驿那些人都不配为官。刑部有气在内部出,谢大人有气找民女出。”
姜婉枝:“……”
朱羡南:“……”
与此同时,门被敲响,胡建忠派来小官兵在外头说:“常二小姐,胡大人已看过招册,也已派了人去常家寻人来接您,等您家里头来人了便可走了。”
常熙明回过头对外头道谢。
下一秒,另一个男子的声音响起:“郡王殿下,我家少爷有事交代您。”
朱羡南一听是长庚的声音,立马让他进来了。
长庚看到还有另外两人在,没敢开口,谁知朱羡南大手一挥:“你放心吧,怀珠和本殿是挚交,不会说出去的。”
长庚点点头,他家少爷也知道朱羡南有一个青梅,是姜家三小姐。
只是,他把目光落在这位方被自家少爷惊吓的常二小姐身上,这位总不能是挚交吧?
朱羡南明了他的意思,却又不好意思开口赶人,常熙明刚想起身出去,结果被姜婉枝一拉,只听姜婉枝笑盈盈的对长庚说:“常二小姐,我的挚交。”
常熙明:“?”你挚交交的够快啊,才认识半天!
朱羡南:“?”她是挚交我是什么?
长庚见三人没有了出去的打算,便回身将门关上,压低声音说:“我家少爷让郡王殿下即刻回京寻青宫那位小的,问他于今日之事可有打算?”
青宫说的隐晦,一般人压根听不懂是什么地方,可常熙明是谁?若说她在济宁侯府呆的最久的是自己的寝居,那第二久的便是有阿爹和大哥在的书房。
青宫那位小的……可不就是皇太孙朱承昀嘛!
莫非谢聿礼也同自己一样想到那一层了?
“今日的事同他有何干系?”朱羡南蹙眉,他好不容易出趟城又要回去,他是一点都不乐意。
“这……”长庚没法说了,他虽心有猜疑,但也怕误了少爷的意思,何况旁边还坐着两个小姐,朱羡南不介意,可他不能做事莽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