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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眠夏脸颊火辣辣的疼,可脸上再疼也比不上她心疼。
小时候替她背锅的哥哥,她被欺负时牢牢把她挡在身后的哥哥,都如同镜花水月,被这句话戳的粉碎,最后只剩下眼前这个满眼厌恶的宋勉。
她眼眶通红,笑的决绝又凄然:“如果可以,我也宁愿三年前死的是我。”
如果未来是这样,那她宁可死在他们最爱她的时候。
宋眠夏木着脸擦过宋勉,想要径直离开,却被他用力抓住手腕。
她一怔,朝宋勉看去。
他冷冷开口:“跟我去医院,给素素赔罪!”
宋眠夏红着眼挣扎:“我没有推她,她是自己跳下去的!”
宋勉毫不手软,全然不顾宋眠夏被抓的生疼,强硬地将她拖走。
“你当我是傻子吗?宋眠夏,你现在怎么会变得这么恶毒!”
宋眠夏就这么一路被宋勉带到医院,胸腔痛得几乎要炸开,只能捂着唇大口大口地喘息。
霍司年看到宋眠夏的模样皱了皱眉。
刚要上前,手术室的门打开,医生走出来焦急道。
“病患因强烈冲击导致内脏破裂,情况危急,需要立刻手术,现在医院血库存血不足,你们谁是A型血?”
宋勉立刻抓着宋眠夏上前说:“抽她的,她和素素的血型一样!”
宋眠夏才缓过呼吸,闻言却呼吸一滞,说不出话来。
以前她破个小口子,他都心疼的不得了,现在却……
霍司年看着宋眠夏苍白的脸,拧眉开口:“她的状况恐怕不适合抽血。”
医生催促道:“家属尽快决定,病人等不了太久。”
“你替她说什么话?她自己做错了事,就得付出代价!”说罢,宋勉直接拽着宋眠夏往病房里走。
霍司年站在原地,没有阻止。
宋眠夏没有力气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针头扎进自己的皮肤。
抽完血,她的脸色越发苍白,她只觉得浑身冰冷,寒气不住的往骨头里钻,连骨髓都泛着疼。
她紧紧裹住被子,捂着嘴咳嗽了几声。
一杯温水递到面前,她抬眼看去,就对上了霍司年的视线。
她鼻尖一酸,低头就着他的手喝了口,勉强压下喉间的痒意。
霍司年放下杯子,在床边坐下,沉着脸没有说话。
宋眠夏攥紧了手,犹豫过后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司年,你能不能告诉我,三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淼淼是怎么死的?”
霍司年的双手倏地捏成拳,看向她的眼中满是沉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