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连止了笑,“没什么,今天天气好,开心嘛。”
何世勋看了看两人,分明不是在笑天气好,为什么他突然觉得强哥似乎更懂她的心思?
“这不是你要的蚌吗?你拿着干什么?昨天没开掉?”“没有,把它放回去,来年还可以产生珍珠。”
“我真是看不懂你。”
三个人又往河边去。
“公子,那个人一直跟着我们。”强哥在外面说道。
何世勋掀开马车后的小窗帘,见到是客栈里与莲心说话那人,“都是你,都说了不要跟陌生人说话,这下又有麻烦了吧?”“那你教教我,现在该怎么办呢?”
“强哥,你去解决他。”
黄连急忙道:“喂,你别乱来,你还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就动手,小心吃大亏。”
“莲心说得对,只要他不惹我们,我们没必要跟别人起冲突。”
何世勋见两人意见一致有点不爽却也无可奈何。
到了河边,何世勋见姓郑的男子果真跟了过来就没有下水,守在莲心身边,“不许跟他说话。”
“你们在干什么呢,何姑娘?”
见莲心果然没说话,何世勋很高兴,挨得她更近了。
郑公子也不在意,在边上坐了下来。
“喂!你要坐坐远一些,离我们这么近干什么?”
男子没说话,何世勋却沉不住气,拉了黄连坐远一些。强哥摸到一个河蚌送上岸来,郑姓男子道:“你们不会是用这河蚌换取住宿费吧?两个人闲着就这一位兄台做未免太不公平。”
“强哥,有人为你抱不平哎。”
强哥看了姓郑的没说话,继续摸蚌去了,三个人看着一个人也是无趣,男子又说话了,“何姑娘不是本地人吧?不知姑娘从哪里来?”
“喂!你不觉得这样问很失礼吗?好歹她身边还有两个大活人哪。”何世勋瞪他一眼。
男子微笑,“你不觉得你越俎代庖也很失礼吗?我在跟何姑娘说话。”
“你跟她说话得先问问我同不同意,我同意了吗?”
“我为什么要经过你同意?你以为你是谁?”“我昨天就告诉你了我是她相公。”
“别说我了,你问问你自己相不相信?”
“我当然信,呸,我本来就是。”“哈哈哈……”男子笑了。
他们这边吵得热闹,黄连却脱了鞋卷起裤腿下了水。
“莲心。”何世勋叫了一声,黄连没理他,走到离强哥的下游远一些的地方搜寻了一阵,捡起了一个大河蚌往岸边走来。
何世勋把她接过来,“你下水干什么?这水多凉啊。”
“你这做相公的都不帮帮她,她可不只有自己动手吗?”姓郑的男子专跟他拆台。“要你多管闲事,从哪来滚哪去!”何世勋不客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