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黄连吗?”来人问道。黄连一个激灵,甩了甩头把来人看清,是他?那个姓郑的男子。
“你是不是黄连?”他拍了拍她的脸,黄连浑身虚脱,摇了摇头。
郑鸿运站起身看了看房间另一头的飞宇,给他也喂了一颗药,接着抱起黄连出了房,他把她抱到一个相对精致得多的房间,放到了柔软的床上,又问了同样的问题,“你是黄连吗?”
“你是谁?”
“你不用管我是谁,你是黄连我就带你走,你若不是就继续留在这儿。”
“你这么一说就算我不是也得说是不是吗?”
“你是吗?”
“是。”
“你如何证明你是?”
“你说我是就带我走,现在又要我证明,我证明不了。”
“只要你是你就证明的了,证明给我看。”
“好吧,我不是。”
“你那天见过我之后为什么要跑?”
“我四海为家,想走就走想留就留,哪来的为什么?”
“皇上在找你。”
……
“你休息一下,明天我会带你回京。”郑鸿运其实并不能确定她就是黄连,皇上说她看不见,可他看她来去自如不像个瞎子,可她听到皇上与回京并无任何诧异,他糊涂了。
皇上要找的人到底是不是她?好几个月了,找了几个盲女都不是,也该回去复命了。
休息一晚,黄连身体差不多复原了,跟着郑鸿运北上之前回了一趟高大爷的住处把自己的东西带上,包括最后一个银针包。
把飞宇带出天都城之后再让他在别处落脚,“小姐我要跟你走。”
“跟着我干什么?我此去也是凶多吉少,这是你的卖身契和盘缠,我们就在这儿分手吧。”
“小姐你不要抛下我,至少我还可以给你洗衣做饭呢,我一个人不知道该去哪儿。”
“随便你去哪儿,这些天我叫你想的事情你想好了就去做。”
“我还没想好,你就让我跟你一起走不行吗?”
“你再罗唆我把你卖到妓院去你信不信?”
“我不信,你不会这么做的。”
黄连简直无语了。
郑鸿运等得有些不耐烦了,“说完了没有,该走了。”
马车开动,飞宇跟在后头跑,“小姐,小姐……”跟了一段实在跟不了这才做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