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地面潮湿,只在木板上面垫一层薄棉被,肯定不舒服。
“你还是上来吧,虽然没有你房间的床宽敞。”
“合适吗,不好吧,我们不是单纯的监护关系了。”
他什么时候还学会征求意见,这是在以退为进吧。
尽管知道,但陈寄言想着人风尘仆仆来找自己,只为了送生日礼物,还是心软了。
“没关系。”
“被子弄脏了,不适合放在床上。”游今洄从善如流,脱下外衣上床前,又犹豫道。
“明天我会洗,暂时共用一套。”——
作者有话说:执政官:计划得逞:)
虽然不是监护人了但顺利让小陈成为遗产第一顺序继承人,四舍五入跟配偶差不多!
第42章来者不善小孩子就是粘人。
有记忆以来都没什么跟人同床共枕的经验,陈寄言醒来时发现自己的姿势从平躺变成侧身,睁眼就看到一张过分近的棱角分明的脸。
他觉得这样对自己心脏不太好,然后又想,游今洄竟然也是需要睡觉的。
地理位置原因,天亮的早,房间的窗帘又不太遮光,他抽出右手,挡在他眼睛上方大约十公分。
昨天晚上距离太近看的很清楚,不至于风尘仆仆,面容是有些疲惫的。
他正无聊数着游今洄的的睫毛,心中感慨自己真说贴心好室友,手腕骤然被抓住,愈发刺目的光下露出清浅的蓝。
“早上好?”
游今洄却没有放开他的意思,“我这趟来,没人知道。”
“需要敲锣打鼓迎接你吗,执政官。”
“那倒不必,”见人还会开玩笑,他知道是和好了,“陪我演场戏。”
听起来幼稚又无聊,陈寄言拒绝。
“觉得csa怎么样?”他转而提起另一个话题。
“有点出入,看上去规模并不大。”他其实有点失望的,他以为会跟研究所不相上下,结果似乎只是私人性质的非盈利组织。
“嗯,”游今洄不知道在研究什么,对着他的手反复揉捏,“今天之后,应该会带你去内部。”
他手不轻不重按着陈寄言的指节,陈寄言知道,这场戏是不得不陪着演了。
“当然是执政官的事比较重要,谢谢您看得上我,事先声明,本人演技约等于0。”
“等我给你一个提示。”
陈寄言按部就班去教堂领取今天的义务劳动,等到午休时间都没见到半个人影。
“先说好,砸东西,摔门,以及情绪上头造成的一系列损失,我不负责赔。”
于是宁静的下午被瓷器摔碎的刺耳声打破。
真说暴殄天物,他已经尽可能找最朴素的杯子了,还是非常让人心碎。
导演非常入戏,如果闯入镜头的方式不那么夸张就好了,游今洄不知道在那里换了身行头,黑衣长靴腰间还别着把枪。一看就是来者不善的样子。
“原来你一直是这样认为的,我傲慢,我高高在上,控制欲强。”
“难道不是?谁不知道酊枢是执政官的一言堂。”
“适可而止。”
“我偏不,世界不是要依照你一个人的意志运行的,我也不止一个地方可以去。”
说到这里陈寄言已经开始词穷,游今洄也看出他的勉强,准备收尾:
“你非要在这里处理我们的矛盾?”
“不是矛盾,法律上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你走吧,我不会跟你回去的。”
“陈寄言,最后一次机会,跟不跟我走?”
“需要我重复一遍吗游先生,他说他拒绝。”观演许久的林繁终于出现,遣散其余观众,站在两人中间。
“家事不需要外人插嘴,陈寄言——”
“我不。”
“呵,”游今洄冷笑,“很好。”
几天之前,没有人知道他来了默港,当然,他离职的消息被压下,csa也不知道执政官已经卸任。
酊枢是中心区,等级高于默港,游今洄如果只是财政署部长,勉强算平级,可执政官是首席,掌握晶源配比,当然要好好招待。
“执政官大驾光临,是酊枢有新政策需要您亲自颁布?”
言外之意,没事可以走了,别在这里碍眼。
游今洄既然过来,很难隐藏身份,倒不如正大光明直接进。不论酊枢内部情况如何,对外他依然是首席执政官,所言所行都代表酊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