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流年不利,突然撞到了监护人在呢?
“记不清了,大概是有一点顾虑。”更多的原因是他想去。
“觉得我控制欲太强?”
“没有,”陈寄言不敢正视他,“只是觉得,这么多年,你一个人过的好像很辛苦。”
游今洄心中从未有过的熨帖,胸口的气也顺了,吵过的架冷过的战也不放在心上了,这大概就是养孩子的好处。
司闵那个蠢货还说自己养的孩子乖巧,简直胡说八道,怎么会比自己家的更懂事,前几天刚说过会给自己养老,这两天又体谅自己辛苦。
陈寄言在两边的记忆摇摆,仿佛丧失了语言功能,显得有点呆,游今洄一会摸摸头的头发,又捏捏他的手腕,最后扣上给他扣上衬衣最上面的一颗纽扣。
距离有点过于近了,气氛都暧昧起来。陈寄言直觉不太对,脚却不听使唤还要向前走。
这算什么,迟来的雏鸟情节?
“陈寄言!紧急事件!”
紧急通讯的铃声把他从混沌中唤醒,陈寄言重新找回身体的控制权,查看联系人是谁。
“对不起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没看见!”
西尔莎的背景在学校的某间空教室。
“说。”
游今洄对打断美好早晨的人没什么好脸色。
“财管署,他们现在正在商议推荐新的部长,就是之前带我们走的那个秘书姐姐。”
“所以?”
“他们霸占了你们的办公室!行迹极其恶劣,这还不过分吗,人才离开几天就要被篡位了!”
西尔莎义愤填膺,当事人毫不在意。
“不回去没关系吗?”酊枢的事游今洄好像并不放在心上,陈寄言有点担忧。
“酊枢才发多少钱,没了这个职位你该继承的遗产也不少。”游今洄让他放心,转而又挂掉了西尔莎的通讯,垃圾信息就应该及时清理。
“刚上位就想插手人员变动,太心急了。”
没法直接对执政官动手,选择先挪走他一部分实权。
“你故意的?”
“我不走,他们怎么有机会。”
“议会不管她这些小动作,其他人可没那么好说话。”更何况财管署因为他在才有价值,“一旦新人上去,指不定要被剩下三家瓜分吃干抹净。”
“简是聪明人,短期不会有变动。”
“你手上有他们的把柄?”气定神闲,游刃有余的样子。
“这种东西又不是遍地都是,哪有那么好找,只不过是互取所需罢了。”
“不急着回去,玩够了再说。”
看上去是真的不在意,也好,工作多年,休个长假不过分。
陈寄言出去开始新一天的劳动,认认真真赚钱养活两个人。
游今洄慢悠悠去csa会长办公室逛了一圈,几个财务忙的焦头烂额,他笑眯眯道不着急慢慢来。毕竟现在不是他的工作范畴,该负责的另有其人。
算算时间,现在应该有消息了。
果不其然,他闲逛到码头时,也等来了一则内线的紧急通讯。
游今洄不紧不慢点开,劈头盖脸一顿骂:
“您动作挺快呀?!”
离职流程抄送到其余三个部长那里时,司闵看热闹不嫌事大,直接点了同意,而后下班等着后面的好戏看,以至于被后面接连而至的通缉令和临时执政委任书打的措手不及。
成功将责任转移并未烂摊子找到接手的冤大头的前执政官游某,正品着因运输成本过高酊枢没有的默港时令水果,怡然自得:
“别乱说,我不快。”——
作者有话说:尝试日六失败,什么时候作者能有游某的执行力[化了]
第44章一家之主私奔又是什么时候传的谣言?……
陈寄言并没有加入csa的想法,林繁再三邀请,诚意也到此为止,想要知道更多,要么去卧底潜行,要么旁敲侧击。
显然其他二代出身的成员们没那么好说话,碰壁了几次,他也不寄期望。
山穷水尽,他忽然想起联系人列表有前csa的成员。
“这我熟,尽管问,不过——”西尔莎不愧曾经是商人,一点不吃亏,“你拿什么当报酬?”
“我这里还有你感兴趣的东西?”
“那当然了,陈寄言,恒脉宝贝了十多年的实验体,执政官的小情,继承人,csa也争着要你,任何一个有好奇心的人都对你很感兴趣吧。”
“虽然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猜到你不简单,没想到你这么受欢迎,托你的福,我在酊枢也有沾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