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叫习初。”习初羞羞怯怯地回应。
少年微笑着点了点头,转而从身侧抽出了一条长鞭,然後一边吹着哨子,一边走向了羊群。
他穿着一件长长的风衣,头上戴着一顶古朴的小帽,脚踩棕色的皮质短靴,长鞭在风中飞扬,逐渐远去的背影与遥远记忆里的牧羊人重叠在了一起。
不久,分开的羊群再次聚集,一段时间里再也没有了其他新生出现,习初躲无可躲,看不下去的习涿上前又推了自己妹妹一把。
意外地,羊群中间虽然没有老老实实地分出一条路,所有的羊却是以习初为圆心转了起来,习初走到哪,它们就跟着去哪,习初要通过它们也不拦着,甚至还表现的有点念念不舍,这是什麽神奇的缘分。
看着羊群刻意的讨好,路予同看向习涿大叫着说:“老大,有戏啊。”
“这群羊是饿了吗?习小初在兜里偷偷藏了草?”习涿满脸疑问。
总之,习初的入班考试就这麽稀里糊涂的过了,习涿和路予同两个人没再继续插手,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木潇之後,三个人便准备回莲花顶上的旁听班狗窝。
结果,还没等三个人走出去多远,习初又小跑着追了上来,一边跑还在一边哭:
“呜呜呜。。。。。。我不要在共生班。。。。。。呜呜呜。。。。。。”
“共生班的老师太吓人了,呜呜呜。。。。。。太吓人了。。。。。。”
华高特的人都知道共生班那个女老师是个什麽脾气,可是,刚入学的新生就直接给吓哭了,也太夸张了吧。
“习小初,你。。。。。。”
习涿指着自家妹妹的鼻子刚要发火,立即被一旁的路予同给拦了下来。
“没事,没事,共生班不去就不去了,不是还有物理和化学班嘛,我们再带小妹去试试,看看那两个她喜不喜欢。”
“对对对。”木潇连忙跟着应和。
可物理和化学两个班级的考题,在这两个学科领域没有绝对天赋的人是不可能通过的,三个人兜兜转转,最後,只好暂时把习初带回了他们的狗窝。
“实在不行,就留在旁听班吧,旁听班也挺好的,小哥哥和我们都在旁听班呢。”路予同语气轻松地安慰着。
“好啊,好啊,我也喜欢旁听班。”习初一听,开心地原地跳了起来。
“不行!”
习涿一盆冷水浇了下去,不顾自家妹妹的反抗,拉着人就往共生班的门口走。
“小哥哥,我不要去共生班,我要留在旁听班。”
“留在旁听班?你知道旁听班是什麽地方吗?有些路我们走不了,我们没有那些天赋,我们才只能在旁听班。”
“小哥哥。。。。。。”
“你明明有更好的路可以走,为什麽还要跟着我们几个胡闹!你忘了自己当初是怎麽信誓旦旦说要进华高特的了吗?既然吃了那麽多苦考进来了,就好好去学。”
“可是,你们不是。。。。。。”
“我们是因为没有机会,但现在你有。”
共生班门前,习初到底还是走了进去。
“小。。。小妹,木潇哥哥陪你吧。”同样害怕共生班老师的木潇,木讷地开口,“木潇哥哥也害怕的。。。。。。但我们两个一起也许就没那麽怕了呢。。。。。。”
“好。”习初停在原地,点了点头。
等那两个人走远了之後,回莲花顶端的途中,路予同才问出了口:“老大,小妹?”
“我吃过的苦,不能再让她吃。”习涿说话时侧着头,叫人看不清神情。
正午时分,室内光照充足,华高特巨莲内外的所有灯光忽然闪烁了起来,许久不用的校园公共外频,循环播放起了一首重金属摇滚乐,嘶吼的男音阴郁丶桀骜。
与此同时,黑衣长发的李十三,出现在了习涿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