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是……”
&esp;&esp;只抬眼瞥见兰波十二分不赞同的责备目光,那些尝试辩解的音节便尽数停在卷动的舌尖,令魏尔伦只能摆出认错的温驯姿态。
&esp;&esp;“我以为自己能克服的,”
&esp;&esp;安静了一会,他还是小声开口,“也不是什么很大的问题。”
&esp;&esp;尤其是听到兰波原来是那样看待他之后,压在心头的沉重阴霾已经消散大半。
&esp;&esp;“是吗,”兰波淡淡道,“现在是0点46分,今天的你似乎依然没能克服这点‘小问题’。”
&esp;&esp;魏尔伦顿时说不出话了,只能低着头反省。
&esp;&esp;盯着眼前这个金发脑袋半晌,兰波轻叹出口气。
&esp;&esp;“来尝试一种特殊疗法吧。”
&esp;&esp;他边思索着【可能得再秘密去一趟牧神曾经的藏身基地】的近期规划,边动手将自己的袖口朝臂弯挽去,露出光洁而苍白的小臂与手掌。
&esp;&esp;听到动静的魏尔伦抬起鸢眸,露出一点不解的表情。
&esp;&esp;“跪起来,脸朝向我。”
&esp;&esp;兰波口吻冷静的下达指令,简明扼要,却让意识到对方准备做什么的魏尔伦顿时愣住。
&esp;&esp;然而,他的本能却已经驱使着身体条件反射绷紧,体温迅速升高。
&esp;&esp;那些黏稠的、欢愉的记忆也在此时全部涌上心头,烧得他指尖开始发颤,喉咙干渴。
&esp;&esp;“动作快些,”
&esp;&esp;兰波同样坐起身,将袖口又做了点整理,好确认它不会在等下的动作里松落;那双因夜色而显得幽暗的金眸也冷漠地眨动,宛若即将进行一场狩猎狮子的残酷仪式。
&esp;&esp;“我可不希望你这床被褥也报废。”
&esp;&esp;
&esp;&esp;“再忍耐一下。”
&esp;&esp;熟悉的指令又再度响起在耳畔。
&esp;&esp;魏尔伦腰背绷紧,呼吸逐渐变得短而急促;有些许哽咽似的气音被断断续续吐出,又压抑地闷回那因吞咽而不断滚动的喉结间。
&esp;&esp;他的小臂撑在床面,整条胳膊都已经开始轻轻颤抖。
&esp;&esp;兰波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慢慢抚上去,能摸到一层薄而细密的汗珠。
&esp;&esp;在这种时刻,魏尔伦全身的感官反馈早就已经混乱成一团——他放任自己的一只手被兰波牵起,全身都因为重心的被迫转变而原地趔趄了一下。
&esp;&esp;不知道这一动作导致哪里被骤然刺激到,魏尔伦发出了猝不及防的一声剧烈喘息。
&esp;&esp;他的身体总是对兰波的触碰反应很大。
&esp;&esp;被对方用指尖摩挲的是手腕与掌心,魏尔伦却连这样的动作也受不住般,五指无意识屈起又松开,发出一点难以忍耐的声音。
&esp;&esp;他的上方同样传来几声柔和的笑意。
&esp;&esp;“——好了,自己接住。”
&esp;&esp;那只手被对方牵引着往那里探去,在终于得到释放许可的同时,也将那些东西尽数接在掌心。
&esp;&esp;“呼…呼……”
&esp;&esp;倒在床上的魏尔伦胸口急促起伏,那只手仍下意识合拢着,掌心朝上,防止它滴脏原本干净的床褥。
&esp;&esp;这次,兰波拦住了魏尔伦,没让他自己舔掉那些。
&esp;&esp;也不是多美味的东西,没必要每次都这么做——还平白考验他的定力。
&esp;&esp;兰波示意魏尔伦保持这个姿势不动,自己则去浴室拿来一条拧湿的毛巾,给对方仔细地一点点擦干净,连每根指缝也没有漏掉。
&esp;&esp;对方的神情太认真,让魏尔伦有点不好意思扭过脑袋,目光落在隐约透着月光的窗台上。
&esp;&esp;“做得很好。”
&esp;&esp;在最后,对方还要用一只手轻轻摸了摸他脑袋,好似成了他们之间的某种惯例互动。
&esp;&esp;但这句话以前都是夸奖他训练进度的,现在却总是用在这种地方,真的合理吗……
&esp;&esp;“还要不要继续?”
&esp;&esp;对方偏偏还要用在训练时的语气来问他——简直就像自己今晚并非在x方面被他折腾到筋疲力尽,而是正经的特训那般严肃。
&esp;&esp;……难言的羞耻心在偷偷轻挠他的神经,令耳廓连带小半个颈侧都开始发烫。
&esp;&esp;“……不用,”
&esp;&esp;魏尔伦的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那点回应也闷闷的,转音间还带着一点黏连的小尾巴,就像正在闹别扭的猫或犬类。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