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不公平。裁判员是你,就算我理解了什么是【爱】,你到时也可以说我没有。”
&esp;&esp;即使看不清站在对面的人,他也认真看向对方,将这些话说出来。
&esp;&esp;“况且,我从来没有说过那些事情和谁做都可以——如果你说我不理解【爱】,那么。就等于承认我现在知晓什么是【忠诚】,兰波。”
&esp;&esp;魏尔伦单手抚上自己胸口,指尖正在感受那颗炽热的、跳动的心脏。
&esp;&esp;“我只愿意为你下跪。”
&esp;&esp;
&esp;&esp;“称呼?”
&esp;&esp;“…阿蒂尔·兰波。”
&esp;&esp;“性别?”
&esp;&esp;“…男。”
&esp;&esp;“年龄?”
&esp;&esp;“…………你这是在做什么,克莱芙?”
&esp;&esp;“哎呀,难得能见到老朋友来找我预约心理咨询呢,人家想走个正式的流程嘛。”
&esp;&esp;终于是坐在自己办公室里接待兰波的克莱芙笑嘻嘻冲他眨了下眼睛,收起手里的客户资料表,“我之前看你的心理状态好转很多,怎么会突然过来?”
&esp;&esp;抛开在dgss任职的特殊工作以外,克莱芙的普通身份同样是挂靠在社会服务机构里的专业心理医生。
&esp;&esp;虽然薪水很低,但那些社会服务机构的自由度比较高,她可以动辄请一个长假去出任务,理由则宣称出国旅居或者陪伴家人之类,也不会有什么人怀疑。
&esp;&esp;依照通常的规矩而言,特工之间只会在需要搭档出任务时才碰面,平时都是尽量避免联系,甚至互相连通讯方式都不应该有。
&esp;&esp;但众所周知,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esp;&esp;何况dgss的成员都是异能者,相对特殊的身份使他们天然会对同事产生好感,进而发展成为私交也相当不错的好友。
&esp;&esp;尤其是他们这批,当时也是一起被高先生招募进来、并一同接受训练的。
&esp;&esp;因此,对于兰波能找到她这里来,克莱芙倒也并不显得特别意外——甚至相当开心。
&esp;&esp;哎呀呀,这可是阿蒂尔·精英特工·兰波先生第一次有事来找她呢!
&esp;&esp;克莱芙用力拍了拍身上的白大褂,将那些小饼干屑都掸掉后,又翻好半竖不竖的衣领;紧接着,她再喝了一大口水,清了清嗓子,刚打算说话又想起什么,拿出小镜子确定自己牙缝里没有午餐的食物残留,才重新看向兰波。
&esp;&esp;上半身也坐得笔直,力求一个良好的精神面貌与专业的工作态度。
&esp;&esp;兰波:“…我不是第一次见到你,克莱芙。”
&esp;&esp;大家满身是泥在训练场地里打滚的模样都见过了,还会在乎这点细节吗。
&esp;&esp;“别在意,我这是情不自禁想要表示一下心里的激动,”克莱芙身体前倾,“所以,你来找我是因为漂亮小男孩的事情?哼哼,我可是听福楼拜说了哦……”
&esp;&esp;一听连克莱芙也知道了这件事,兰波只想叹气,“他究竟跟多少人说过了?”
&esp;&esp;说好的任务内容绝对保密原则呢。
&esp;&esp;“哈哈哈,那我可不清楚了。”
&esp;&esp;克莱芙发出一连串格外暧昧的笑声,“不过嘛,福楼拜当然不会告诉我他去哪里做了什么,他只跟我说你和漂亮小男孩的关系已经更进一步咯——怎么样,感觉怎么样?”
&esp;&esp;“……很好。”
&esp;&esp;兰波坦然承认了自己的感想,反而令克莱芙的表情有点呆住,就像是忽然看见枯枝开花,难以置信的眨巴了两下眼睛。
&esp;&esp;“所以,你是来找我当伴娘的。”
&esp;&esp;半晌,克莱芙笃定开口道。
&esp;&esp;兰波:“………不是。”
&esp;&esp;这两个人怎么回事,一个想当伴娘、一个想当伴郎——再加上客串神父的雨果先生,说的好似他只要想,立刻就可以去教堂举办婚礼。
&esp;&esp;然后被真·神父挥舞着圣经打出来。
&esp;&esp;——玩笑般的联想画面暂且放到一边,兰波冷静看向克莱芙。
&esp;&esp;“任何联络手段都会留下痕迹,因此我特意亲自前来找你。”他说,“我已经能确定自己的想法,但对于魏尔伦的心理状态评估,你比我分析得更专业。”
&esp;&esp;克莱芙认真听着兰波的话,带着笑意的表情逐渐收敛,逐渐严肃。
&esp;&esp;“你的意思是,希望让我透露前几次关于魏尔伦的心理测试结果给你,即使这是严重违反规定的行为?”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