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几天以后罗三因就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出门潇洒的借口。他在外探查消息的属下汇报说,有一个出手极为阔绰的刘姓商人入住在齐宣楼,似乎是要找莫家做茶叶生意的。南阳莫家的茶叶生意遍布四国,找来的商人不在少数,很多商人都是从各处慕名而来。原本只要略施手段,抢下来一单生意能有什么问题。
可问题是,南宜商行成立至今已经有五年时间了,能从莫家手中抢过来的茶商可谓屈指可数,最可恨的是即使抢过来了,最后也没有长久合作的。所以抢走莫家的茶商,就成了罗三因多年以来的执念。若说这商人谋求其他,在风声比较紧的情况下,罗三因或许还能视若无睹的放过他们。可是偏偏是茶商,是罗三因最在意的茶商,怎么能随意放走。
这日祝允照往常一般在齐宣楼大堂用过餐以后便立准备出发去南阳莫家求见。一侧的小厮一边布菜一边道“东家,我们今日去莫家求见也不知道那莫家二公子回来没有。”前几日自己已经去问过了,那莫家二公子这几日不在府中,倒真是不便贸然拜访。
“无妨,我们与人家做生意,总要表现出诚意才行。南阳莫家那可不是我们想要结交便能如意的人呀。”祝允轻声感叹。
正在这时一个中年男子在两人身边驻足“方才听闻两位老兄是来做茶叶生意的?”
祝允怔愣一瞬表情中透出几分恼怒“老兄这般听人墙角,怕不是君子所为吧。”
闻言中年男子丝毫不生气“老兄莫要生气,鄙人刘元也是做茶叶生意的,这不听闻老兄也是茶商,这才好奇听了一耳朵。”
“你也是茶商?”祝允出口询问,看对方眼神不停瞟二楼的雅间,祝允便知道,这钓鱼的虫引子来了。
闻言刘元笑了起来“正是,我是从齐州过来的,方才唐突了,令老兄不快。不知老兄你是从何而来?”
“无妨无妨,既然是同行不如坐下来聊聊,别说老兄与小弟我可是本家,小弟刘用。方才莽撞了,还望刘老兄见谅。”祝允赶忙请刘元坐下来,一边赔罪一边道“小弟是专门从罗州过来的,为的就是去莫家,希望能拿到今年的新茶。不想这都半个月了,这莫家二公子一直在外并未回府,这才急躁了些。”
刘元点头表示理解,自己若是碰到这番景象自然也会急躁“不过老兄,这茶叶生意虽然是莫家最大,但是在这南阳城做茶叶生意的不在少数,老兄何必在莫家这棵树上吊死呢?”
闻言祝允摇头“家父与莫家渊源颇深,自然还是按照他老人家的意思较为稳妥一些。况且南阳城茶商虽不少,但是最有权势的可不就是莫家吗?”
两人就着这个话题便聊起来了,刘用(祝允)这才知道刘元已经是第三年来南阳买茶了。头一年也是在莫家买的茶叶,不过从去年开始便在一个叫南宜商会的地方开始采购茶叶了,价格比南阳莫家整整低了一成。
即便刘元有意推荐祝允去南宜商行采购茶叶,祝允却还是坚持先去见过南阳莫家的二公子,谈过以后再说。
“刘贤弟说的不错,不如改日我与贤弟一去莫家问问,也一道去看看莫家的茶如何?”毕竟南阳莫家的招牌在那里摆着呢,所以刘元也不好劝说的太过明显只得顺着他的话道。
对于他这个提议祝允闻言自是同意的,毕竟有一个熟门熟路的人带着去是再好不过了。
刘元与祝允分别后便回了齐宣楼二楼天字一号房内“罗老板,他没同意找商会拿货。但是答应下次去莫府,与我一道去。”
闻言罗三因怀中的女子陡然嗤笑,女子香肩裸漏,云鬓微斜。胸前的衣裳被扯开了一大片,两条修长的腿此刻就裸露在外,任罗三因抚摸蹂躏着。这刘元当真是无耻,坑人不带痕迹。就凭他在莫家眼中的信誉,那刘用带着他求见莫家,莫家能见才怪了呢。
对于这个结果罗三因也觉得满意,摆摆手命他出去。
刘元转身不由的搓搓手,罗三因怀中半是赤裸的女子,南阳城可没几个人不认识的。正是醉香飞的花魁,娇娥。那女子的容貌在南阳城西苑女子中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听闻那方面的功夫更是一绝。南阳城内相与她一夜云雨的男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方才看那粉汉生香,衣衫大敞的样子,在回忆那胸前两坨高峰,雪白如瓷的四肢。刘元顿时心下一紧,全身火热。赶忙走出齐宣楼朝着不远处的醉香飞而去。娇娥这样的女人虽然是个青楼女子,他也是玩弄不起的,不过这并不影响他在别的妓女身上找乐趣。
看刘元逃也似的出门,娇娥银铃般的笑容响彻不大的雅间,而后一条玉臂如同水蛇一般的绕上罗三因的脖颈,另一条玉臂顺着罗三因的胸膛一直向下轻轻摆弄“罗爷可是有日子没来找娇娥了。”
罗三因身下一紧,这女人真的是个妖精,不多说便将娇娥压在身下“这不就来了吗?”挥手拽下帷帐,女子随即娇呼一声。
两人握雨携云,倒凤颠鸾。恩爱无休,受用千般。只是这边房中云雨,女子嘤咛,男子的粗喘从一开始的隐忍,到后来肆无忌惮。就连另一侧的客房中也听的极为清晰。
桌前的宫朔风盯着对面稳如泰山的司徒名夜眼神中透出了几分尴尬“啊,现在看来是成了哈。”说完赶忙和一口水,压下躁动的心。
司徒名夜对着他冷笑一声“只能说成了一半。”祝允这边的线是搭上了,魅奴那边可还没动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