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隍三个字让司徒名夜抬起了头,这个姓氏可不是天亦王朝能有的。拓跋隍,蒙拓三王子。他怎么会在亦月城内。这个消息朝廷怎么会不知道?
莫无言听到莫惜水毫不隐瞒的提拓跋隍的名字,便知道与蒙拓签订契约的事情主人没打算瞒着姑爷了。也就不再试探了“不是拓跋王子出事,是云飘与拓跋王子出事了。”
莫惜水越听越胡涂“他们两个能出什么事情?”
“拓跋隍昨夜玷污了柳云飘。”莫无言语气平静。
莫惜水闻言先是难以置信,而后是暴怒。柳云飘是自己的人,代表着莫家的脸面。拓跋隍这是在打莫家的脸。
可是细想又觉得不对劲,以拓跋隍的聪明不至于干出这般失礼的事情。而且柳云飘是那种表面上看着云淡风轻,其实骨子里固执烈性的女子。况且是在齐宣楼,柳云飘自己的地盘,怎么可能会让别人欺负到自己。
莫惜水转头看向司徒名夜“夫君,你得陪我去一趟齐宣楼。”
司徒名夜听莫无言的话,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只是意外惜儿似乎一点也没打算瞒自己。
三人很快便赶到了齐宣楼。
令人意外的是,莫惜水到了齐宣楼后没有去见柳云飘也没去看拓跋隍,反而先进了竹园去见风如取。
司徒名夜一路走来脑袋里被无数问好挤满了,但却什么都没有问出来,只是在莫惜水身侧默默的护着她。直到看到霍灵奉与风如取二人,他才有了几分难以置信的表情。
绝生谷谷主霍灵奉,天下第一投风如取,惜儿怎么会认识他们。
“这是我夫君司徒名夜。这是霍二哥,那是风如取。”莫惜水介绍的十分随意,而后便在主座上坐了下来“无言,去把柳云飘的贴身丫鬟与齐宣楼负责后园膳食的主厨叫过来。”
莫无言依令赶忙去办。
莫惜水却只是冷冷的看向风如取“我劝你最好实话实说,否则我让你这辈子再也碰不到酒,信不信。”
正在被司徒名夜吸引的风如取闻言一个机灵,看向莫惜水“不是惜儿,这事与我能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把人强了。”
“当真没关系?”莫惜水语气有些冷。
“当然没有了。”风如取赶忙道。
莫惜水冷笑一声“看来你倒是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事情啊。”
风如取瞬间语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而后才强词夺理道“那拓跋隍强了柳云飘,当然不可能跟我有关系了。我给你说惜儿,你可得给柳云飘做主啊,你没见她,被折腾成什么样了……”
“你见了?”莫惜水恨不得给这惹事精剁了去。
“我……没见。”风如取瞬间泄气了,心道完了完了,这事情怕是要露馅了。
很快莫无言这边便将莫惜水要的人带了过来。
莫惜水扫一眼主厨“这些日子后园的食谱都是你负责的?”
“正是。”主厨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是,但却知道眼前这个女子是他们的东家,所以显得极为老实。
莫惜水点头“将近三日安排兰园的食谱一一报上来,谁吃了什么东西,多少份量,一个字都别漏。”
主厨赶忙点头,拿出方才莫无言提醒他带的记事本。事无巨细的将兰园内,拓跋隍、拓跋玉儿、舒曼陀甚至那几个随从的吃食、饮品,一个不拉的报了上来。
看到他拿出记事本的那一刻,司徒名夜不由的多看了莫无言一眼,看了惜儿这个贴身丫鬟不是一般的不简单啊。
直厨子事无巨细的说完,无言便示意红颜将他送出去。莫惜水看向一侧的霍灵奉“霍二哥,可有什么不妥。”
“没什么不妥,不过这拓跋公子三人的晚膳有些稀薄,免不了还得再来一顿夜宵才能睡得着觉。”霍灵奉道。
莫惜水闻言只是点点头看向了柳云飘的贴身丫鬟“将昨夜发生的事情一字不拉的说给我听。”
堪比话本
齐宣楼内的其他人只是尊重莫惜水,但是对她身份还有些迷惑不解,可这小丫头是流云表的贴身婢女,没少见莫惜水,对她可谓是十分清楚的,自然也就想着让自家这个向来无所不能的东家给自家姑娘做主呢,便哭哭啼啼的将事情前后事无巨细的说了个清楚。
自从这兰园的公子前几天因为医治身体不适,柳云飘便开始每日小心伺候着,一应膳食也都是亲自送过去。
昨夜那拓跋玉儿与拓跋公子想吃夜宵,因为时辰实在晚了点,厨子已经休息了。柳云飘便亲自下厨做了后送过去。
拓跋姑娘这边倒是与寻常无异,吃了宵夜便早早睡了。
姑娘便将拓跋公子的夜宵如同往常一般送到房中,谁知就是这一送,送出了事。姑娘进去没多久,拓跋公子的房中先是传来了对象落地的声音,而后便是姑娘的轻呼。
“后来……”小丫头面红耳赤有些难以启齿。
不用说众人也大致知道房中发生了何事。莫惜水沉默片刻“你为何没有进房中去帮你家姑娘脱困。而且兰园中还有那么多拓跋公子的随从,拓跋姑娘也在。”
“那些随从是拓跋公子自己不让进去的。他当时显得有些不太对劲,怒吼着让他们滚回房间去。我与拓跋姑娘则是被我家姑娘喝住的,姑娘不让我们进去。”小丫头老老实实道。
莫惜水闻言翻翻白眼“后来呢?”
“后来房中就……”
“就传来着二人鱼水之欢的声音,前后折腾了大半夜。其中,你家柳掌柜没少喊不要,可为了避免被人看光,愣是没让人进去。”风如取没好气的接着小丫头的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