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咬了咬唇,虽然心底没谱,但还是答应了下来,“奴婢会尽量办好的。”
“嗯,回头我让红袖再派个人给你,以免过于吃力。”晏时澈如今,不单只是要管外面的事情,还要把王府给打理得井井有条。
“多谢公子体谅。”月白擡眸看了他一眼,然後问了句,“郡主的衣衫,可有讲究?”
晏时澈对此,微滞了下,“你亲自去问郡主吧,按她的想法来配置。”
“可……”虽然入府了一段时间,但月白还是有些战兢。
毕竟不敢怎麽说,郡主都是皇室血统,金贵得很。
晏时澈眉头一皱,“郡主很好相处,你无需害怕会被她刁难。”
“是,公子。”月白宽心了不少,抱着账本离开。
至此,晏时澈总算得以安静下来。
想了想之後,铺开宣纸,提笔快速书写着,然後让冥楼的暗卫送往南疆。
而璟王那边,已经对他恨之入骨,因为他的原因,让自己损失了一大笔银子。
“查查看,他晏时澈还有什麽把柄,本王非要他为此付出代价不可。”他倒要看看,这一场博弈,最终会鹿死谁手。
“是,王爷。”暗卫领命而去,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沈青青想要迈进的步调一停,转身快速离开。
对于晏时澈,她还是心有不甘的,所以虽然表面上答应了祖父,要跟璟王联姻,但她的心还放在晏时澈的身上。
那一个桂花树下的少年郎,只需一眼便能让人惊为天人,以後的岁岁年年,都为之一心向往。
其实她有着跟玄武帝同样的心思,希望这一次离景珩会死于战场上,如此一来,她或许还有机会摘下那一朵高岭之花。
却忘记了,其实晏时澈跟她一样,是睡下铺的人。
再者,他跟离景珩之间是帝王赐婚,就算万一离景珩真的战死,那他也不可能再另外婚配,也就是说,他生是锦王府的人,死是锦王府的鬼,此生此世,都只能是他离景珩的妻。
听到沈青青要见自己,晏时澈觉得有些匪夷所思,毕竟之前自己便把话说得很清楚,自己对她无意。
“可有说所为何事?”晏时澈手执着书本,伸手指了下裴暨白的课业,“这里重写。”
“说是跟璟王有关,世子妃可要见她?”王伯长年都在京城,自然知道两家之前曾有意订亲的事情。
晏时澈修长的手指,轻击着桌面,然後长叹了口气,“见上一见吧。”
倒要看看,她一个正在跟璟王府议亲的准王妃,想要说些什麽。
“这是拜帖。”王伯把对方丫鬟送过来的拜帖,递了过去。
凤鸣阁,好地方。
“好,知道了,就说我答应了。”晏时澈合起了拜帖,然後放在了一旁。
而离星若的声音,也在这个时候传来。
“嫂嫂,嫂嫂,我回来了。”小丫头一如既往的咋呼,却能让晏时澈那纷乱的心为之安定了不少。
可能是因为她是离景珩妹妹的缘故,所以见到她,就觉得见到了离景珩一般,是那麽的亲切。
“上来吧。”晏时澈站在二楼的护栏处,往下看着她,一袭红衣,尤为的耀眼热烈,明媚而张扬。
“大哥让我给你带了礼物。”离星若懒得走楼梯,直接施展轻功上了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