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微臣何罪之有?
“沈小姐都可不顾女子的名节,上赶着拆散他人姻缘,我又何须附庸风雅。”晏时澈说完,一甩袖子便要离开。
沈青青却直接来了句,“难道你就不想知道,璟王想要怎麽对付你吗?”
“若是说此等消息,是用我的婚姻来相要挟的话,那不知道也罢,只是沈小姐如今正在跟璟王商议婚事,却还把心遗留在旁的男子身上,总归不是什麽好品行。”这一次,晏时澈不给对方任何的机会,擡步快速离开。
沈青青伸手,扫落了满桌的茶盏,晏时澈,你凭什麽如此羞辱于我,等着吧,既然我得不到的东西,那谁也别想好过。
听到身後传来的动静,晏时澈不但没有停留,反而加快了脚步。
“公子,她这是发疯了吗?”墨竹一想到对方之前差点成了自己的主母,便不由得背脊一凉,突然觉得,世子好像也不是那麽凶了,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晏时澈冷哼了声,“她以後发疯的机会不少,且看她怎麽作死吧。”
相信经历过今日之事後,她更想成为璟王妃,原因无他,只是想要把自己给踩在脚底下而已。
说得也是,世子妃确实没有璟王妃来得高贵,但那又如何?等璟王手中掌有实权了,再来自己跟前叫嚣吧,毕竟离景珩可是手握着二十多万飞龙军兵权的人,否则皇上又怎会三番两次的想要从他的手中夺回兵权。
“公子,若她成为了璟王妃之後,刁难于你可怎办是好?墨竹的思想,就是长远,这都八字还没一撇呢,他便已经思虑至此。
“总要师出有名才行,否则就算她身为璟王妃又能如何。”晏时澈这些年,一向能屈能伸,但真正可以让他折腰之人,只有那高高在上的帝王,毕竟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不,除此之外,还有一人能让他如此,不管他让自己换什麽动作,都一一配合。
想到此,不由得轻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他行军到何处了。
“就是,我们不怕她。”墨竹瞬间便又有了底气,只是在路过四方书斋的时候,不由得挑帘多看了几眼。
晏时澈笑了笑,“听说君倾公子出了新作,去买两本吧!”
“我不要,他是个坏人。”墨竹撇嘴,偶像成仇人,估计只有他一人遇此不幸之事了。
“你知道的,那些事并非他所做,只是当了替罪羔羊而已。”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不好真让对方背了污名。
墨竹当然知道,只是总觉得心底不得劲,“可我过不了心底那关。”
毕竟脸还是那张脸,就算换了芯子又如何。
“随你。”晏时澈不再劝,有些事情,总要自己看开了才行,旁人当真无法替他做主。
墨竹狗腿的给他捏起了肩膀,“公子,我就知道你对小的最好。”
“贫嘴。”晏时澈轻眯起眼帘,开始想如今朝堂中的局势。
还别说,处处透着对锦王府不利,没办法,谁让离景珩这些年一直在北疆,连个培养自己势力的机会都没有。
至于他,虽然私底下站队太子,但表面上却是独来独往,没有几人知道他跟太子之间的关系,倒是大大削弱了他在朝中的地位,无法护锦王府周全。
身在困局,心却早已抽身而去。
郡王府跟璟王府联姻的消息,很快便就提上了议程,为此,很多朝臣都把目光落在晏时澈的身上,毕竟之前,对方曾有意跟他联姻来着。
对于这些不太友善的目光,晏时澈并不在意,毕竟他如今已身为锦王府的世子妃,无需为他人言辞作茧自缚。
“世子妃,德妃娘娘有请。”
晏时澈才刚出了御书房,便被德妃宫里的太监拦了去路。
“还请公公带路。”他跟德妃,一向没有交集,就是不知,对方今日寻自己前往,所为何事。
但这个疑惑,在看到沈青青的时候,他便瞬间了悟。
只是,对方是怎麽敢的呢?
若是换成旁人,巴不得远离是非,可她倒好,却还要制造麻烦,如此行径,不是蠢就是坏。
“微臣见过德妃娘娘。”一言一行,进退有度。
德妃擡眸,轻睨了他一眼,“听说坊间的传言,是世子妃散播出去的。”
“并非微臣之举,还请娘娘明察,此事当初只是两府长辈口头上提了一嘴而已,当不得真,又岂会用此事惹得一身腥。”晏时澈态度不卑不亢,尽力阐明事实。
虽然不知道沈青青是如何说服德妃娘娘为她出头的,但结果无非只有一个,那就是两败俱伤。
“世子妃不愧是文官,倒是能言善辩,说是当不得真,却私下污了女子名节,这莫非是记恨上了璟王,所以才借此来个一箭双雕。”德妃咄咄逼人,说是给沈青青做主,倒不如说是为璟王出气,毕竟就是他让万映阁大出血的。
这本是璟王的一大底气,如今被他摆到了明面上之後,相当于是削弱了他的左膀右臂一般,试想又怎能不气,都恨不得吃他肉喝他血了。
“娘娘说笑了,微臣人微言轻,夫君又为国出征,如今整个锦王府都处于风雨飘摇之中,又怎会自我招惹麻烦,置身风口浪尖之上。”晏时澈有理有据,你若再继续刁难下去,便是你的不是。
德妃冷哼了声,“惯会偷奸耍滑,既然世子妃认识不到自己的错处,那便去慎刑司走一趟吧。”
“微臣何罪之有?”晏时澈冷下了脸色,一改之前的温润如玉,眸光变得冷冽起来。
“本宫说你有罪,那便是有罪,怎麽,世子妃这是不服?”德妃一口一个世子妃,那就是不把他当成前朝官员,毕竟後宫不能参政,更不可私自会见朝臣,但世子妃的话,可就另当别论了,想要捏死他,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更何况离景珩不在京中,他一小小的官员,又能奈她何。
“德妃娘娘好大的威风,什麽时候开始,这後宫成为了你的一言堂了。”太後疾步而来,身後跟着皇後娘娘。
“臣妾见过母後,见过皇後娘娘。”德妃赶紧起身行礼,神色很是慌张,本来召见晏时澈,便已经不妥,被她们当场抓住把柄,更是难以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