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是不是特别的丑?
若是让离星若知道,对方竟然敢打她的主意,十个郡王府都不够她造的。
也不看看她是谁,什麽阿猫阿狗都敢往跟前凑。
“嫂嫂,那个狗皇帝是不是又欺负你了。”离星若见她今日迟迟没有下值,所以已经在门前来回走了好几十趟,若是再不见人的话,都准备直接杀进宫去要人了。
领了多少俸禄啊,就这般给狗皇帝做牛做马的。
晏时澈一把捂住她的嘴,“嘘!小心祸从口出。”
这还是在大门口呢,这丫头也不知道谨慎着点。
“怕什麽,他老眼昏花的,要不又怎麽可能做出这些破烂事来。”离星若很多时候,都替自己父王所不值,竟然摊上了这样的兄弟。
“我说祖宗,你这是想要他抄了我们锦王府满门吗?”晏时澈把人,拽进了府。
离星若却突然的哭了,眼泪大颗的滚落,一时之间,让晏时澈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是我拽疼你了?”晏时澈小心翼翼地问,却不知离星若一把抱住了他,放声大哭了起来。
“呜呜,大哥骗人,说留我在京中可以护着你,个狗屁,你一旦在宫中出了什麽事的话,我连最後一面都见不上。”离星若说完,一抹眼泪,“我就该领军出征,留他在京中保护你的。”
“我这不是没事吗?”晏时澈伸手,轻拍着她的背,“好了,皇祖母跟皇後都站在我这一边,皇上他讨不了任何好。”
“那也不行,他多疯的一个人啊,谁知道接下来还寻什麽由头来刁难你,要不这官我们不做了,王府也不要了,我们一起去北疆寻大哥去。”离星若是真的怕了,那一种无法帮忙的无力感,击垮了她的心底防线。
本就是第一次脱离兄长的庇护自己行事,却发现什麽都做不了。
“又说胡话,我若不在朝堂待着,又怎知那些朝臣们怎麽编排你哥。”这官,他是不可能辞的,先不说这是他辛苦了十几年得来的成就,就单离景珩所站的处境,他便不能那样做。
都说朝中有人好办事,这话可不只是胡诌乱造而已,很多的消息,都是通过早朝争论所得出的,风向这一方面,若是无法精准的抓住关键点,出征在外的将军,怎麽死都不知道。
离星若收起了眼泪,“该死的沈青青,我回头就剃光她的头发,看她还怎麽嘚瑟,见过跟女人抢男人的,还第一次见跟男人抢男人的。”
“你啊!”晏时澈伸手,戳了下她的额头,“又胡说了,赶紧回院子去洗把脸,瞧你都哭成什麽样了。”
其实,他也哭过的,就送离景珩出征那日,但很快便就调节好了心情。
“是不是特别的丑。”离星若难得的噘嘴,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不会,很可爱。”晏时澈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别皮,快去梳洗,一会跟你说些正事。”
“好,我很快回来。”一听有正事要说,离星若一溜烟跑开了。
等她再出现在晏时澈跟前的时候,又恢复成了那个明媚热烈的骄阳郡主。
“先用晚膳。”晏时澈把裴晚凝姐弟也聚到了一块,人多热闹。
虽然裴晚凝有些内向,但这几日跟离星若还是相处得不错。
只有裴暨白,还有些不太适应,主要是她们女孩子的话题他插不上话,表哥跟他之间,又有着年龄上的差距,让他不知道该说些什麽才好,还有最关键的一点便是,他如今是自己的授课先生,让他更是心生了敬畏之心。
“怎麽不夹菜?是不合胃口吗?”晏时澈看了裴暨白一眼,确实是读书的料,只是个性太软弱了些,若是以这种性格入了朝堂,必定会吃亏。
裴暨白摇头,”不是,就是菜太多了,不知道该挑哪道吃才好。”
“那就尝尝这芙蓉醉酥,是大厨最擅长的一道菜。”晏时澈给他夹了些,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丝毫不提及今日在宫中所经历的遭遇。
至于离星若为什麽会知晓,自然是龙影卫给她传了消息。
但她能忍住没有冲进宫去要说法,已经是成熟稳重了许多。
为了不让离景珩担心,所以晏时澈的正事便是,让她别把今日之事告诉离景珩,以免让他忧心,影响了发挥。
“大哥总会知道,嫂嫂你瞒不住他。”几人用完膳之後,裴晚凝便领着弟弟回了落日亭,而离星若则是跟着晏时澈去了摘星楼。
“龙影卫那边,我已经让雪影打过招呼,问题应该不大,现在我来说一下你的婚配问题,之前说好的未婚夫婿,因为北疆开战暂时被搁置了,所以我担心你会被有心之人所惦记,若是可以的话,看能不能让那人继续前来京中。”只要证明确实有这麽一个人,皇上那边也不能真的强硬做主。
离星若皱眉,“我最近在京中可都是一些不好的传言,应该没人会送上门来找死才对。”
“万一呢?”晏时澈认为,还是要做好万全准备才行,以免着了旁人的道。
否则皇上一旦赐婚的话,可就难以挽回。
“我看谁敢,本郡主不拆了他的府邸。”离星若一向自傲,那是因为她真的有实力。
当然,这是相对于北疆而言,毕竟天高皇帝远,离景珩便是北疆最高的话事者,谁能欺负得了她。
但在京中则是不同,帝王一怒伏尸百万血流千里,又岂是她小小的一个郡主可以逆转得了的。
“自古人心难测,或许就有那不怕死的呢?”离景珩不在京中,晏时澈在自保的同时,还要守护好他们唯一的妹妹。
可不能等他打了胜仗归来,却发现妹妹已经被人送入了狼窝虎xue。
“可这京中,也没有几个世家公子足以跟我匹配的啊,皇上他就算想要算计我,也要挑个差不多的才行,以免会遭受到天下百姓揣测,觉得他故意推自己的侄女进火坑。”离星若对此,并不是很担心,若真的无法逃避的话,她不介意新婚之夜便让对方进宫去服侍狗皇上。
晏时澈就知道她对自己的婚事没心没肺,所以提醒了句,“你觉得沈家的二公子呢?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