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所有的过错,都可以用一句道歉弥补。”至少现在,他解不开心底的结。
“那便不原谅。”离景珩勾了勾唇,虽然说东方慕宸曾经救过自己,但还是挑衅冲对方挑了挑眉。
东方慕宸都要被气笑了,但只要是南宫夜所珍视的人,他都不敢有任何的举动。
“王爷,要不我们先收买珩世子?”北冥在帮他出谋划策。
“收买谁都没用,除非夜儿他自己愿意重新打开心扉,否则……”虽然不愿意去想那样的可能性,但事实已经摆在眼前。
这些日子不管他再怎麽的讨好,怎麽的卑微,依然换不来他一个有感情的眼神。
所以,他不得不承认,有些东西一旦错过了之後,便难以回到最初。
离景珩眺望着京城的方向,以前出征的时候,因为是孤家寡人一个,所以不曾有过想念,可如今却思念成疾,很难想象在接下来人日子之中,自己该怎麽扛得过去。
所以这一次,他势必要把北蛮给真正的打服,让他们再无可能挑起战争,妨碍到自己跟媳妇恩爱缠绵。
说到恩爱,不由得想到了出征的前一晚,他是怎麽勾着自己的,就好像要把他给榨干了般,无休止的索取。
脸颊,不由得因此泛红,然後匆匆丢下一句,便就纵身离开。
因为臊得慌的原因,出去一趟之後,打回了不少的野味,也算是给将士们加餐了。
以往的时候,南宫夜会帮着收拾,但这一次,北冥总是抢着去做,哪能让王妃亲自动手。
南宫夜见此,也由着他去,走到一旁帮忙生火。
但就点小事,也被东方慕宸抢了去,“我来就可,你坐在一旁好好休息,明日还要赶路。”
“你的伤,可还疼?”南宫夜忍不住的,还是关心了句,毕竟当日离京的时候,还没有大好。
东方慕宸欣喜地看着他,“夜儿,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你是我的患者,例行询问而已,摄政王不要多想。”南宫夜说完执起了一旁的干草,在地上描绘了起来。
才刚升起的雀跃,被他这麽一说,再度回到了实处,“我们之间,真的不可能了吗?”
“是的,所以王爷可想好了,什麽时候给我一纸休书。”南宫夜擡眸,直接对上他的视线。
东方慕宸慌乱地低垂下头,“你知道的,我不可能会放手。”
否则,也就不会不顾伤势未愈,也要随他前往北疆了。
“破镜难圆,王爷又何必执着不放。”南宫夜说完轻叹了下,“你终究是曲国的摄政王,可知一旦出现在北疆战场上,会惹来怎样的祸端。”
“那就一起把北蛮给收拾老实了便行,让他们再无能力攻打周边的国家。”曲国虽然富有,但有一点不太行,那就是兵马不及北蛮来得强壮。
不过,他们有着唯一的优势,就是难以攻破,所以很少有国家主动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