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休息,也只是简单的搭了几个帐篷,大多数都是背靠着背席地而坐着睡。
行军路上,这样的画面太过的稀松平常,比这更艰苦的都有,所以此举算不上什麽。
突然之间,寂静的山林里,响起了高亢的鸣叫。
“主子,好像是转转。”墨敛雀喜,话才落下,海东青便已经俯冲直下,然後精准地站立在离景珩的肩膀上。
南宫夜起身走了过来,“是京中来信了吗?”
“应该是。”离景珩拿下了转转带来的信笺,展开看了起来,然後用力捏紧。
见他如此,南宫夜不由得跟着紧张起来,“信上说了什麽。”
“区区一个郡王府,也敢惦记我的人,这是嫌命太长了。”离景珩把手里的信笺递给了南宫夜,因为是妹妹的信,所以没什麽不能看的。
比起晏时澈的报喜不报忧,这丫头整篇都是京中的槽点,让人看了直咬牙。
“所以,之前给她准备好的未婚夫,还是要去京城对吗?”可据他所知,司炎冥好像喜欢那丫头。
“星若说不用,她有能力应对。”离景珩倒不担心那丫头,破坏能力一流,京中有哪户人家承受得住。
所以,他比较担心之人是晏时澈,毕竟他不像自己妹妹那般诨,就怕他被欺负了去。
南宫夜点头,“我给世子妃和星若都留了毒药跟解毒丹,应付一些小场面应该没有问题,怕的就是帝王亲自动手,让他们毫无反击之力。”
毕竟一旦对帝王使用毒药,那便是弑君,是谋逆之罪。
“我给星若修书一封,让她务必沉着应对。”而最关键的便是,要护好自己的嫂嫂。
但这话,他没有道出。
墨敛在旁,把肉一块块地喂给转转,一会还得让它送信回京呢。
只是,当晏时澈看到转转送回来的信笺之时,他觉得天都塌了。
“不是说让你别把京中之事告诉你哥的吗?”这丫头,真的是一点也不让人省心。
“那可不行,他总要知道,自己是为怎样的牛鬼蛇神在卖命不是。”离星若一边说一边看着回信,然後冲晏时澈展颜一笑,“若不说实说的话,大哥怎麽知道嫂嫂你被这麽多人惦记,总要给他制造点危机感,他才能更珍惜你。”
小丫头说得头头是道,然後伸手过去,“让我看看大哥给你写了些什麽。”
“不给。”晏时澈直接收入了怀中,小气得很。
“情话?”离星若挑眉,一副揶揄之态。
晏时澈红脸,其实离景珩就写了几个字而已。
【我的卿卿,想你了。】
要说情话,也说得过去,毕竟像他那样的莽夫,能写下这几个字,已经很腻歪了。
“嫂嫂你脸红了,看来我猜对了。”离星若继续取笑他,“看来我哥真的是开窍了,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我还有事,懒得搭理你。”晏时澈急匆匆地回了摘星楼,然後从怀里掏出了来信,就那几个字,竟然来回的看了又看,就好像要把那些字给掰开来一一回味般,宝贝得不行。
墨竹看着自家公子这般,也觉得欣喜,但还是提醒了他一句,“宫里刚才又差人来传话了,让您跟郡主晚上务必参加宫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