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管时辰已晚,描绘起了丹青来,仔细一看,赫然是离景珩的样貌。
因为是刻骨铭心之人,所以一笔一墨都是那般的生动,宛如人就在跟前一般,栩栩如生。
思念总是相通的,在他想念对方的同时,离景珩同样在思念着他。
手里,拿着晏时澈送他的平安符,这是在出征之前,他临时去寺庙求来的,只求能佑他平安顺遂。
“主子,再过五天,我们便能抵达北疆。”墨敛飞跃上屋顶,坐在了他的身边。
这是一个远离城池的驿站,他们在此稍作歇息,六更天一到马上啓程。
“嗯,飞龙军行走到哪个位置了?”他们之间的距离,那是越拉越远。
墨敛拿出舆图,就着月光看了下,然後指着一个点告知,“已经抵达鹫秃城,距离我们还有五百里。”
“让他们注意安全,更不可骚扰到平民百姓。”离景珩把平安符收入怀中,贴身放好。
“是。”墨敛应下,但却有些欲言又止。
离景珩看了他一眼,“还有事?”
“您说世子妃能应付得来京中之事吗?”可别等他们打了胜仗回去之後,这家被偷了。
“我相信他。”离景珩攥了攥手,其实比起相信,担心更多一些。
但有雪影在,多少也放心一些,之前吵着要练武,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行动,还是练个一两日便娇气地放弃了。
毕竟在床上之时,他便哼唧个没完,不是喊疼就是求自己轻点。
热血,瞬间喷薄而起,最爱的还是他嘶哑着声音喊自己夫君的时候,简直能要人命。
不能再想了,否则他难保今晚不会做春梦,而梦里,有他,娇气的小哭包一个,明明撩人的是他,最後受不住的还是他。
晏时澈确确实实有跟离星若在学武,但就像离景珩所猜想的那般,练了几天便就趴下了。
“嫂嫂,你这麽弱的吗?”离星若笑得明媚,一点也不给他面子。
“我不行了,先休息一会。”晏时澈不顾形象地坐在了地上,腿软到不行,比跟离景珩上床还累。
毕竟在床上之时,自己只需冲他撒一下娇,他便会放过自己,但小姑子那是把他给往死里去练。
美其名曰,以前她大哥也是这麽练她的,敢情这是在报复回去呢?
只是让他承受了所有,是不是有失公允。
“嫂嫂,你要懂得趁热打铁才行,这样等大哥回京之时,才能见到蜕变成功的你。”离星若坐到了他的身边,劝说着他继续,这劲头一旦歇了下去的话,他估计更没动力继续。
晏时澈摇头,那是一点也动不了了,“有没有一种可能,我若是练成了壮汉,你大哥也就不喜欢我了。”
“是哦!我差点忘记了这个,大哥应该还是比较喜欢你的杨柳细腰才对。”离星若很没立场,这麽轻易便被忽悠过去了。
虽然不喜她形容自己是杨柳细腰,但见到她妥协,晏时澈赶紧走人,今日终于不用再练了,他这会累得估计能睡上一天一夜。
“嫂嫂,等等我,好像有什麽不对。”离星若的茫然,也只是一时而已,很快便就反应了过来。
但晏时澈走得更快了,这会腿也不酸了,腰也不疼了,能直接爬上摘星楼三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