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丶谢皎月和公施氏早有龃龉,早在西南域,谢皎月就因母亲和公施氏几近决裂,甚至其母已经脱离公施氏。
三丶谢皎月名次和楚星津接近,她惧怕楚星津突破之後一举将她超越,让她失去现有的名次。
还弄得像模像样。
公施匪淝目光凌厉:“因此种种,谢皎月明知那紫金竹会破坏他人雷劫,还特意用紫金竹布满此处,将楚星津的雷云尽数吸走,让楚星津这麽久的努力近乎白费。”
他一挥手,所有紫金竹拔地而起,明晃晃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围绕着谢皎月等人所在的位置,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圆。
谢皎月噗嗤一声笑了:“我若真的想害他,将这些竹子都扔在他身边不是更好?”
一个对公施匪淝而言有些陌生的声音突然出现:“也对哦。”
公施匪淝刚想回头怒斥对什麽对,就听到一声声招呼。
三位天级世家族长都出声道。
“呦,黑娃回来了。”
“小谢子出去玩就不回家,我可真伤心。”
“嗯。”
公施匪淝刚起的调子,瞬间被灭了,像是大雨中硬生生想要燃起来的火柴,风雨一吹,连点火星子都不见。
黑衣之下的谢氏代族长用那双别人看不见的黑眸,悄无声息地打量着面前的谢皎月,打量半晌,什麽都没说。
也不知道为什麽,明明黑衣人平日里存在感都挺少,可他一出现,几位族长的状态都更加放松。
万族长笑眯眯地开始伸手招呼所有弟子们:“你们都辛苦,天色也不早,虽说是全域大比中,但该休息还是要休息,去吧,那边有个已经废弃了的小营地,可以暂时休息。”
说完,他衣袖之中飘出数张传送符,像是蝴蝶,飘飘荡荡地到了弟子们身边,将他们一把全部送走。
倒是留下了个和其他人不在一起的楚星津。
楚星津用茫然又濡慕的目光看着公施匪淝,像是不知道现在情况到底进展到了什麽情形,又像是满腹委屈无处可说。
然而,公施匪淝也茫然,只是多年修养让他将情绪藏在心底。
两个人都没动,其他人却都在动了。
族长们也都很忙的,其他赶来的长老们觉得没戏看了也不想呆,陆陆续续,都开始离开。
百里族长一向话不多,却在离开之前主动走到了公施匪淝身边,拍了拍公施匪淝的肩膀。
她手很软,还带着异香,即使是茫然状态的公施匪淝也难以忽略。
“公施族长,还不走?”
“放心,没有人有那麽多闲心关注你们家新女婿。”
这话让公施匪淝听得不开心极了,什麽叫没人关心他们,他们是那麽不需要在意的存在吗?
但已经彻底冷静下来的他难以否认。
这件事或许会成为茶馀饭後的谈资,但只要之後楚星津的实力再上来,依然还会成为新一代的中流砥柱。
看着公施匪淝不变的脸色,百里族长还没走,她歪着头,似有不解:“反倒是公施绰更值得关注,你们家难得有个天赋好的。”
公施匪淝又觉得绷不住。
什麽叫难得有个天赋好的?
就你们天级世家能人异士多是吧!
瞧不起他觉得他们公施氏无法晋升是吧!
公施匪淝气得浑身发抖,楚星津天赋远远强于公施绰,他们公施氏有了楚星津,绝对能够晋升天级!
他想回头对着百里族长狠狠放狠话,一回头,人已经不见。
所以,这一整天,他除了在这麽多人面前,表演了一出滑稽戏,他还做了什麽?
公施绰和谢皎月在到了那废弃营地之後,趁着其他人还在好奇营地,不惊动任何人,悄悄离开。
她们其实不算累,毕竟之前坐在那里什麽事都没法做,因为没有灵气,连修炼都没有办法,根本就没有累的空间。
“怎麽了?”谢皎月蹲在地上,揪住一片树叶在手里揉捏,感受着四周丝丝缕缕地灵气。
灵气像是氧气,平时不怎麽感觉得到它的存在,等到这东西真的消失,就觉得自己像条死鱼。
现在是活蹦乱跳的小鱼。
公施绰声音又回到了前几日深夜时的状态,颤颤巍巍丶飘忽地像是冬日顺着窗缝溜进屋内的细风。
“我,我感受到姐姐的气息了。”
“啊?”
在这种场合这种地点吗?
谢皎月觉得自己没记错的话,公施悦像是小花瓶,长得赏心悦目但是修为一般般。
不是她瞧不起花瓶,只是这里如此危险,元婴期的魔兽都能见到,公施悦在这种地方真的能活下去吗?
“皎月,她在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