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的心爱的人跟别人要结婚,是不是心如刀割啊?”他声音沙哑。宋念不能确定对面的意图,在进入内场时,所有艺人的手机全被工作人员收走了,一没手机二没防身工具。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想要什么?”男人歪头,忽而笑了一下,那张脸在宋念的瞳孔里越来越清楚。宋念的意识模糊,扑通倒了下去。在昏倒之前,她在想,其实死了也挺好的。死了就不会难过了。也许就解脱了。宋念醒来后,发现自己被扔在一个漆黑的地方,自己的双手双脚被铁链绑着。窗外吹着冷风,宋念被吹得头疼。“醒来了?”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他手里拿着蜡烛,昏暗的烛光映着他那张清秀的脸上。他的脸很小,还戴着眼镜,挺斯文的。就这事儿干得不斯文。她动了一下,寂静的空气中发出铁链的摩擦声。宋念感慨,真是风水轮流转,她之前也拿铁链绑架人,今天就到她了。这个铁链又沉又冷的。“知道我是谁吗?”那人蹲在她的面前,端详着她的神色,“你不害怕吗?”宋念轻笑,“哥们,你这问题有点多,我都不知道该回答哪一个。”“但是我猜你是冲喻清婉来的。”一提到喻清婉,那男人神色变得可怕、阴沉甚至暴怒。他喉咙深处发出嘶哑的声音。“贱女人!”“别给我提那个贱女人!!!”暴怒的狼狗咆哮着。“你哭了——”男人的眼角溢出了眼泪,悄声无息地落了下来。“我没有!”“我不可能为她哭的。”男人一把掐住宋念的脖子,把所有的愤怒发泄在宋念身上,宋念感觉自己的脖子快要被掐断了。她一句话就说不出来。我靠了,真要交代在这里了?好歹让她讲两句遗言。最后男人松了劲,宋念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忽然觉得这空气可真新鲜啊。突然地板动了起来,宋念意识到这不是在陆地上。男人冷冷说:“这是在船上。”“漂洋过海去哪里?”宋念认真询问。“去坟墓。”宋念噎住。“能让我写一封遗嘱吗?”“虽然我没有后代,也没有亲人,但是我银行卡里还有钱,都是我的血汗钱。”我们相依为命“你真可怜。”男人有些同情。宋念躺在地下,斜睨着蹲在她面前的男人,“你能不能扶我起来。”这样说话简直大减她气势。男人有点好心还是将她扶起来了,宋念这才回应刚才的问题。“我都这么可怜了,你还要我小命。”“不是我想要你命的,准确来说是那对贱男女害死你的。”他对裴肆闫和喻清婉是纯恨啊。宋念大脑里高速运转着,猜测这可能是喻清婉的感情债吧。张洋盘膝而坐,情绪冷静了许久,“我们现在在去西利的路上,船上有炸弹,差不多五个小时就抵达岸边,而五个小时炸弹就会炸。”所以这男人是打算跟她同归于尽?宋念惊愕,“不是,你不要命了?”张洋嗤笑,“我早就死了,现在就苟活着一口气。”“我调查过你,你和裴肆闫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你们两个在大学的时候就在一起了,在一起没多久又分手了,好像是他抛弃你的吧?”“这次又抛弃你了,你不觉得你跟一条狗一样,用的时候喊你过来,不用就一脚踢走。”宋念抿唇,对于张洋将她比作狗很不满。“你说话真难听。”“呵——”张洋嘲讽,“我说话难听?可事实就摆在这里。”“你现在没有利用价值了,现在人家事业稳定,就剩下安家立业,而那个能当裴太太的人不可能是你,也不可能是其他人,只能是喻清婉。”“裴家和喻家从小就订下了娃娃亲,他们在一起早晚的事情,男才女貌。”宋念点头,“只是订婚而已,又没有真领证,况且他们不会真在一起的。”张洋起身,居高临下,“你真是看得起自己。”宋念耸肩,不以为然。“裴肆闫不喜欢那种类型的。”“他喜欢我这样的。”“没有开玩笑,我认真的。”她跟裴肆闫在一起这么多年,关于裴肆闫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她还是很清楚的。喻清婉那种,不符合裴肆闫的理想型。张洋来了兴致,“那我们猜猜,看他会不会来救你。”“那你好歹也得告诉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