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虎一拳砸在了裴肆闫的脑袋上,顶着他肚子踹。“阿闫!!”宋念只恨自己无法行走,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男人被人打。裴行舟从裤兜里取出自己的丝巾,系在了宋念的眼睛上,宋念的眼前只能看到模糊的红。“太血腥了,不适合小孩看。”“你他妈的。”宋念低骂了一句。裴行舟不满地“嘶”了一声,“你这小孩怎么还骂人呢?”“又不是你男人被欺负了,虎子也被你男人揍的跟个猪头似的。”“你简直就是个疯子,他是你亲侄子啊!你他妈为什么非要弄死他?”宋念气得快要炸了。裴行舟耸肩,“没办法,谁让他抢了属于我的东西。”“真幼稚。”裴行舟眯起眼睛,声音冷了几个度,“你说什么?”“我说你真幼稚,这么大了还跟人抢位置,就算你坐上了那个位置又如何?”“不如何,念念,你管的有点多了。”裴行舟冷漠站起来,下一秒宋念的嘴就被人捂住了。而悍虎和裴肆闫打得不可开交。“头儿还有十五分钟,我们快走吧。”裴行舟点头。朝大家摆了摆手。船上的人开始撤离另外一个游艇,因为渔船上还挂着张洋,喻清婉根本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上了游艇,离开。裴行舟正要撤离,忽然想起什么,指了指地上的宋念。“将她也给我带回去。”裴肆闫的女人,虽然脏了点,但他不介意再脏点。而这边悍虎被裴肆闫顶在船边,喻从白忽然从角落里冒了出来,从背后偷袭悍虎,一脚将人踹翻到海里面去。“喻家这小子还真是——”“欠教训。”裴行舟的语气阴恻恻的。一旁的手下赶紧打捞下面的悍虎。喻从白赶紧来到裴肆闫身边,“你没事吧?”裴肆闫捂着自己受伤的胳膊,“没事,快救人。”张洋被救了下来。两人搀扶着裴肆闫逃离这艘渔船,刚离开的下一秒,这艘渔船就炸了。而宋念也被裴行舟带走了。“小嫂子落到那人手上,太危险了,那裴行舟就是个疯子。”裴肆闫撕下自己的衣服,缠在自己的胳膊上,跳到一旁的快艇上,喻从白赶紧拉住了他。“肆闫,别去,这就是裴行舟给你设下的圈套,你千万不要去啊!”裴肆闫漆黑的眸盯着喻从白。他只说了一句话,喻从白便放开了他。他说:“她在船上,我要救她。”宋念身上的铁链被解开后,整个手腕都血肉模糊,她站在裴行舟的面前,整个双腿都是麻的。悍虎也从海里面被救回来了。他正要对宋念发泄怒火,结果被裴行舟冷眼制止了。“虎子,现在自我意识很强啊?”悍虎立马低下头,“头儿对不起,是我鲁莽了。”裴行舟收回自己的视线,“滚出去。”悍虎明白自己头儿想要干什么,喊着所有的兄弟全部出去了。休息室里只剩下裴行舟和宋念两人。裴行舟喊来了家庭医生,“处理一下。”家庭医生看着宋念的手腕触目惊心,忍不住倒吸一口气,“这……这……怎么伤成这个样子?”裴行舟翘着二郎腿,坐在宋念的对面,家庭医生处理伤口时,她还是忍不住吃痛的哼了声。“那个……小姐你忍忍哈,马上就好了。”宋念:“谢谢。”宋念弄死了先生的爱犬“裴先生,小少爷追上来了。”忍耐着疼痛的宋念抬起头看着那个人,裴行舟支起下巴,淡淡地说:“今天没有兴致跟他周旋,甩掉他。”“好。”最后宋念还是被裴行舟带到了港城的一家别墅里。刚推开别墅的门,就有三条猎犬窜了出来,冲着宋念狂吠,宋念被吓得浑身僵硬在原地,她不怕狗,但她怕疯狗。那只三条猎犬围绕着宋念转,仿佛是看到新鲜的食物般。忽而里面走出一个穿着红色旗袍的女人,女人身旁跟着一个高大的男人,为她撑着伞。那人来到裴行舟的身边,捂着嘴笑着说:“裴先生,最近这三条狗吃了新鲜的肉后,就再也吃不下饲养员给的肉了,已经饿了两天了,现在看到人都两眼放光呢。”女人娇软的戏笑声落在宋念的耳边更加惊悚了。这意思不就是这狗……吃人嘛……那狗也很精,三只里面体型最大的那只,它用自己的獠牙咬住了宋念的裙子,宋念惊呼了一声,此时的宋念跟个任人宰割的小羔羊一样。女人笑得更欢了,周围的人也哄笑一堂,裴行舟单着手插在裤兜里,带着戏虐的眼神盯着宋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