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找牧队吗?”
祁政司没有回应易川,视线越过他往里侧看去,触及那张双人床时心里猛然一沉。
宁浮一站在易川身后,隔着易川与他对上视线。
易川仗着祁政司没看他,没好气地悄悄瞪了祁政司一眼。
这人真是好没礼貌,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将他说的话忽略过去了。
谁知他刚一瞪,祁政司像是有所感应般,沉沉视线压了下来,易川反应极快地堆了个笑脸。
宁浮一余光瞥见易川嘴角突兀的笑,又往祁政司的型看去,语气冷了下来,“走吧,你今天还需去完成每日工作。”
易川还以为昨天宁浮一说什么要划定他的自由范围只是气头上说的气话。
直到他如昨天一样,拿着扫把在那条大街上挣着工时,却像芒刺在背一样浑身难受。
他根本不敢回头看,今日这条大街的监工从一个变成了两个,偏偏大街如此长,这两个监工却独独只盯着他一人。
易川身后,昨日那大树下同一位置,两个身材高挑,容貌出众的男人端坐在凳子上,这般赏心悦目的风景线引得过路人频频回头。
两人方才一直这般坐着,却没有交流的意思。
宁浮一突然开口:“你打算在边冥基地久留?”
祁政司答非所问:“边冥基地的工作都已分派得差不多,凑巧这条大街还差个监工。”
宁浮一目光仍落在易川背上,不置可否道:“那很巧了。”
祁政司没再探讨巧合的事,一转话题,“你到底在查什么事?我听岑英华说你这十几天每晚都会去黑市。”
他转头看着宁浮一的侧脸,极为认真道:“我可以帮你。”
宁浮一沉默着,良久才回应,“此事牵涉极广,你若掺和进来,你背后的北川基地定然也会被拖进这淤泥中。”
祁政司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问道:“和你被诬陷有关,还是,和你父母之死有关?”
宁浮一终于将目光从易川身上抽离,随手拾起地上一根细枝,以枝代笔在地上画出一个符号。
扭曲的x型,右侧黑线顶端延伸出一个小小的实心圆。
他收笔看向祁政司,“你可见过这符号?”
祁政司仔细看过那符号,随即一摇头,“从未见过。”
宁浮一目光复又落至那符号上,平静道:“我第一次见到这符号,是在那杀死我父母之人身上,原以为那只是随便纹的的一个记号,在我昏迷两个月醒来后,徐谦告知我杀了我父母的人已被解决。”
他不知回忆起了什么,语气冷得像结了冰,“直到我再次见到这个符号,出现在来袭击我的两个人所带面具之上,那两人异能等级不高,配合起来却相当克我,他们有备而来,我父母之死并非偶然。”
祁政司正色道:“你的意思是,存在这样一个组织,他们不仅蓄意害死了你父母,还试图截杀你?”
他沉吟片刻,又道:“所以你最近一直在黑市中探查,是在黑市现了这个组织的踪迹?”
宁浮一没有立刻回应祁政司,他的视野里,一直背对着他们扫地的易川突然悄摸回头往这边扫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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