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休息室的门被用力推开。
宋夷川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里,洛云宿逆着光冲进来,蹲在他面前。
少年脸上惯有的笑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沉的紧张。他伸手碰了碰宋夷川的额头,指尖冰得宋夷川浑身一颤。
“被下药了?”洛云宿的声音压得很低,红酒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溢出,醇厚而浓烈,瞬间给了宋夷川安全感。
“嗯……”宋夷川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应答,身体本能地向前倾,几乎要撞进洛云宿怀里。
太近了。
他都能闻到洛云宿身上同款沐浴露的味道,
还有那股红酒信息素,像一张细密的网,温柔地包裹住他体内四处冲撞的火苗。
疼痛在消退,但另一种更危险的空虚感,却悄然滋生。
“临时标记,”洛云宿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可以吗,哥哥?”
宋夷川看着他。少年眼底有担忧、有紧张,还有一些他看不懂。
但此刻,理智在药效下摇摇欲坠,身体的本能在叫嚣。
他闭上眼,轻轻点了点头。
下一秒,后颈的腺体传来刺痛。
不是温柔地刺入,而是失控凶狠地啃咬。
洛云宿的牙齿刺破皮肤,红酒信息素注入他的血液。
“呃——”宋夷川闷哼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洛云宿的衣襟。
疼。
但比疼痛更清晰的,是信息素交融带来极致快感。
99的匹配度在这一刻展现了它恐怖的力量——两种信息素在血管里席卷一切理智与抵抗。
宋夷川的身体彻底软下来,靠在洛云宿怀里。
洛云宿的手臂环住他的腰,带着同样不稳的呼吸。
标记持续了多久,他不知道。
当洛云宿终于松口,用舌尖轻轻舔舐着那个渗血的牙印时,宋夷川才从那种近乎失神的状态中缓缓清醒。
药效退了。但身体里,却留下了另一种印记。
“好些了吗?”洛云宿的声音响起,带着事后的低哑。
宋夷川睁开眼。
洛云宿的脸近在咫尺,此刻的他,不像学生像成熟男人。
“嗯。”宋夷川应了一声,试图从他怀里挣脱,却发现腿软得根本站不起来。
洛云宿低低笑了一声,手臂一用力,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你——”宋夷川猝不及防,下意识抓住洛云宿的肩膀。
“哥哥腿软了,”洛云宿低头看他,又恢复了那副无辜的表情,“我抱你出去。”
“放我下来,”宋夷川皱眉,“外面有人。”
“怕什么,”洛云宿抱着他往外走,声音轻快,“我们是合法夫妻,我抱我老婆,天经地义。”
宋夷川哑口无言。
直到被抱进车里,车子驶离酒店,宋夷川才靠在椅背上。
后颈的腺体还在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