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宿“嗯”了一声,头也不抬:“所以?”
“所以,”宋夷川转身,走向卧室,“从今天起,你睡客房。”
他走进卧室,反手关上门。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
后颈的伤口还在刺痛,但更痛的是胸腔里某个地方。
像有什么东西碎了,碎得彻底。
这三个月的温情宠溺,还有那些连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悄然滋生的依赖,一起碎成了粉末。
门外,洛云宿端着那杯血。
他抬手,舔了舔指尖上残留的属于宋夷川的血。
真甜。
甜得让他灵魂都在颤抖。
但还不够。
远远不够。
他需要更多。
需要彻底标记,需要变成只属于他的永远无法逃离的新娘。
他闭上眼,压下喉咙里翻涌的渴望。
不急。
还有三个月。
猎物已经掉进了陷阱,剩下的,就是慢慢收网。
“是alpha。”
◎“你到底是什么人?”◎
冷战开始了。
宋夷川搬去了客房。
说是客房,其实就在主卧隔壁,中间只隔着一道墙。
但宋夷川觉得,那堵墙像隔着一整个世界。
他照常上班,处理公司事务,参加董事会,扮演那个无懈可击的继承人。
后颈的伤口愈合得很慢,每天都需要换药。他对着镜子给自己上药时,能看到那个狰狞的牙印。
洛云宿也很“配合”。
他不再系着猫咪围裙做早餐、不再发信息问“哥哥什么时候回家”、不再在宋夷川工作时溜进书房,不再在睡觉时抱着枕头挤上床。
他像个真正的租客,安静疏离,除了必要的交流,几乎不与宋夷川产生任何接触。偶尔在客厅遇到,他会对宋夷川点点头,然后径直走向厨房,或者回自己的房间。
那双总是盛着星星的眼睛,现在是一片沉寂的湖面,看不出任何情绪。
宋夷川以为自己会松一口气。
终于不用再演戏,终于不用再愧疚,终于可以回到那个只有工作和继承权的、冰冷而安全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