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凶猛,像一头彻底被欲望掌控的野兽。
我原本支撑着身体的手肘终于彻底脱力,在一阵剧烈的撞击下,手肘一软,整个光裸的后背“砰”地一声彻底躺倒在了冰冷坚硬的桌面上。
这个仰躺的姿势让我门户大开,更加无力反抗。
真人顺势俯身,用她的双手牢牢抓住了我的手腕,将它们拉直。
这个姿势让我胸前的双乳更加挺立,也让她能够以一种几乎要将我贯穿的角度,开始了更加猛烈、更加深入的进攻。
我完全失去了自主权,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只能被动地、全然地承受着她一波猛过一波的冲击。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仰望着她在我上方晃动的、汗湿的胸部,以及她那张混合着纯真少年气与赤裸情欲的、此刻显得无比色情的脸庞。
视觉的刺激与下身传来的、几乎要捣碎灵魂的强烈快感交织在一起,将我进一步推向感官的深渊,沉沦在这无边无际的欲望海洋里。
“啊——!不行了——!”伴随着木桌剧烈摇晃出的“嘎吱”声响,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撕裂喉咙、不似人声的尖叫。就在她又一次深深撞入最深处时,一股完全不受控制的、强烈的热流如同失禁般,猛地从我身体最深处喷射而出。
我竟然潮吹了。
大量透明的液体激烈地喷涌出来,不仅弄湿了她紧贴着我小腹的腹部,也溅湿了身下冰冷的桌面,形成一小片湿漉漉的水渍。这前所未有的强烈高潮让我全身剧烈痉挛,眼前一片空白,仿佛灵魂都在这一刻被撞出了体外。
而真人像是永远不会筋疲力尽的、顽皮又贪婪的孩子。在这间夕阳笼罩的教室里,她又拉着我尝试了更多的姿势。
真人一把将我死死按在冰凉的窗户玻璃上。
我柔软的乳房被挤压在冰冷的平面上,乳头在摩擦和压力下硬挺起来。
她不由分说地抬起我一条腿,让我只能单脚站立,门户大开。
紧接着,那根一直硬得烫的肉棒从后面猛地一下整根插了进来,瞬间填满了我内部的每一寸空隙。
她滚烫的身体紧贴我的后背,一只手用力揉捏、掐弄着我的奶子,开始一下下用力地顶撞。
每一次深深的插入,都让我的小腹撞在冰冷的玻璃上,龟头精准地碾过阴道里最敏感的那点,带出我无法抑制的浪叫。
她一边操干,一边喘着粗气在我耳边低语,而我们就在这片逐渐点亮的城市夜景前,像野兽一样疯狂交媾,结合处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等我又喷出来后,她就把我拽到旁边的课桌上,让我上半身趴伏在冰冷的桌面,屁股却被迫高高翘起,像一个等待彻底进入的淫荡玩具。
真人从后面再次插了进来,这个姿势让她的阴茎进得前所未有的深,粗长的肉柱仿佛要捅穿我的子宫。
真人双手用力掰开我的两瓣屁股蛋,让她自己能更清楚地欣赏她的性器是如何在我被干得红肿外翻的穴口里快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更多透明的爱液和白色的泡沫,飞溅在我们两人的腿根和地板上。
最后真人仰面躺在地板上,引导着我骑跨到她身上。
我颤抖着蹲下,用手扶着她那根青筋虬结的肉棒,对准我湿透的洞口,然后缓缓坐下,直到将那根滚烫的硬物完全“吞吃”进体内。
由我主导的骑乘开始了,我摆动腰肢上下起伏,用我的小穴主动吞吐、套弄着她的肉棒。
她则着迷地看着我晃动的乳房和意乱情迷的脸,双手用力拍打、揉捏着我的屁股,在我动作稍慢或不够深时,就不耐烦地用力向上猛顶胯部,粗大的龟头狠狠撞进我最深处,逼出我更加高亢的呻吟。
我们就这样在地板上疯狂交合,直到最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和她滚烫精液的喷射中,再次一起达到了极点。
经过在教室里近乎疯狂的彻底交合后,我和真人之间的关系缠绕上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由欲望和秘密交织而成的紧密。
我们像两个现了禁忌游戏的瘾君子,只要找到空隙,就会急切地寻找任何可以结合的角落。
在女厕所冰冷的隔间里,她常常让我背对着她,双手被迫撑在贴着瓷砖的隔板上,冰凉的触感让我肌肤起栗。
真人会从后面撩起我的裙子,利落地扯下那早已形同虚设的内裤,然后用早已硬得烫的肉棒,在我湿漉漉的穴口摩擦几下,感受我身体的颤抖,最后毫不迟疑地一插到底。
这个姿势让她进入得极深,每一次有力的撞击,粗壮的茎身都仿佛要凿开我的身体,龟头重重碾过阴道里每一个敏感的褶皱,直抵花心。
她滚烫的手掌会用力揉捏、拍打我的臀肉,留下泛红的指印,同时俯在我耳边,用混合着喘息的低哑声音,说着最下流的话:“全都吃进去了……里面又湿又热,像张小嘴在吸我……。”
她直白的言语像最强烈的催情剂,混合着下身传来的、被彻底填满和摩擦的极致快感,让我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在她凶猛的进攻下颤抖着达到高潮,内壁剧烈地痉挛着绞紧她。
或者是在体育仓库里,真人喜欢将我放倒在厚重的体操垫上,然后分开我的双腿,将它们架在她的肩上。这个姿势让我门户大开,最私密处完全暴露在她的视线之下,羞耻感让我脚趾蜷缩。
她会俯下身,但并不急于进入,而是先用舌头和牙齿照顾我胸前挺立的乳尖,吮吸、啃咬,直到它们又红又肿,敏感得碰一下都让我呜咽。
同时她的手指会在我泥泞不堪的阴唇间滑动,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充血硬起的阴蒂,快地揉按、打圈,强烈的刺激让我腰肢乱扭,带着哭腔哀求她。直到我几乎要崩溃时,她才会用膝盖顶开我的双腿到极致,然后腰身一沉,将那根粗长的性器猛地贯穿我。
进入的瞬间,我们都会满足地叹息。随后是或快或慢的抽送,她的目光紧锁着我因快感而迷离失神的脸,捕捉我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并用语言不断地刺激我:“看,小腹都鼓起来了……是我顶到最里面了……叫出来,我想听你被我操哭的声音。”
我们有时还会趁夜晚跑到学校天台,我的双手抓住铁丝网格,冰凉的金属硌着掌心。真人便会从我身后贴近,撩起裙摆,内裤褪到膝弯。粗硬的铁丝网贴着我的脸颊,我能透过网眼俯瞰楼下遥远的地面灯火。
她进入得又深又急,每次顶撞都让我前额撞上铁丝网,金属网格在皮肤上印出细密的红痕。这个体位让她能完全掌控节奏,坚硬的小腹一次次撞上我的臀肉,出情色的拍击声。她在我耳边喘着粗气,用最下流的词汇描述我身体的反应,说我流的水把两人连接处弄得泥泞不堪。
在她的言语刺激和身体一次次凶悍的爱抚与冲撞下,我的身体变得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异常敏感,对快感的渴求也达到了病态的程度。
我迷恋于每一次插入时那被瞬间撑开、填满的饱胀感,痴迷于每一次抽动时内壁黏膜被摩擦带来的、令人头皮麻的战栗,更渴求着那高潮来临前令人疯狂的积累和最终如潮水般灭顶的释放。
我们都清楚地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早已越了普通的肉体关系,而在这场永无止境的欲望游戏中一同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