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蔺北乔这样的互动,并没有让她感觉到不舒服,仿佛就是理所应当那样。
就如同当年那小少年往她碗里夹着糖醋小丸子,笑眯眯的看她理所应当那样吃的满嘴汤汁,再帮她轻轻擦去。
“腰上有伤,不能运动,等手术之后就好了。”
蔺北乔现在看着暖手宝有些碍眼了。
还是媳妇的手暖和!
厂子离蔺家别院距离不近,算上堵车,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路程,车停在了一处大院门口。
大门上的漆已经剥落了,门口模糊不清的牌匾依稀可以看到“手工刺绣厂”几个字。
周强下了车,拍响大门,门开了一道缝。
年老的门卫带着老花镜朝着车里看了一眼,立刻把大门敞开。
周强把车开了进去,一直到厂房门口。
车刚停稳,孙厂长一路小跑着过来了。
“蔺总!您来了我就放心了!”
孙厂长大概五十多岁,穿着一身灰扑扑的中山装,头发花白,戴着厚厚的眼镜,眼镜腿好像还坏了,用胶布缠着。
蔺北乔按下车窗,笑着朝他招了招手:“孙厂长您好。”
孙厂长看着周强把轮椅推到车门旁,固定住,又把蔺北乔扶坐在轮椅上,取出轮椅后面袋子里的小靠垫,垫在他腰后,又拿了条毯子盖住他的腿。
“蔺总,但凡有办法,我真不想让您折腾这一趟,您看……”
这人还坐着轮椅呢,就给人家弄过来了!孙厂长心里多少都有些过意不去。
“没关系,不管怎样,事情是要办的,问题是要解决的,不能拖着啊!”
蔺北乔驱着电动轮椅去找温久,他笑着拍了拍轮椅扶手:“这个可比汽车方便多了,能开进厂房里!”
孙厂长看着从另一边下来的温久:“这位是……”
“我女朋友温久,我们就要结婚了。”蔺北乔拉着温久的手,亲切自然。
转头看着小姑娘乖乖站在他身边,赞同的点了两下头,他心里跟抹了蜜似的,甜滋滋的!
“哦哦!原来是少夫人!真是恭喜二位了!提前祝二位白头偕老百年好合啊!”
孙厂长笑的鱼尾纹都拉长了许多。
这两个年轻人真是才子佳人啊!
“谢谢孙厂长,我们先去看看产品。”
蔺北乔驱着轮椅带着温久跟着孙厂长进了厂房一旁的仓库里。
刺绣成品已经装箱了,孙厂长跟一旁的年轻人比划了两下。
那人点点头,搬过来一箱放在了桌子上,打开箱子,取出一件绣品双手递给蔺北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