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是没见过写得好的。
出门他就报名了书法。
等报完名,他又觉得自己挺中二的。还好路景越不化妆,不然她要是夸路景越一句“你这个妆画的真好”,他是不是还得去学个化妆?
这么中二的历史,孟言溪当然不会说。
“胡乱报的。”孟言溪十分敷衍地撒了个谎。
“不信。”善良的人永远善良,今昭连理由都替他想好了,“是因为写字好看吧。”
同桌一周,今昭已经熟悉了他的字,既有铁画银钩的刚劲,又藏着挥洒自如的鲜活气。她原来觉得路景越的字已经足够好看,现在觉得孟言溪的还要更胜一筹。
孟言溪:“嗯,我毛笔字更好。”
今昭:“?”
孟言溪可能自己也觉得有些孔雀,扯开话题:“你不考虑报个跳舞吗?”
今昭看着他,鬼使神差反问:“你跳舞也会更好吗?如果是,我可以给你伴舞。”
这话但凡换个人都能听出是在逗他,但孟言溪这辈子就不懂什么是谦虚,毫不犹豫点头:“行啊,去报名。”
等两人在文艺委员那里报了名,还没回到座位,还在人群里,孟言溪转头看向她,气定神闲说完后半句:“但你可能需要先教我。”
今昭:“?”
今昭转头就要去撤销报名。
孟言溪单手抓住她的手腕:“已经超过两分钟,不能撤回了。”
少年的掌心宽大,贴着她的皮肤,热度传到她的身体,心尖儿像是被烫了一下。
今昭憋红了脸,小声控诉:“这又不是微信。”
“好了,我们挡着别人路了,先回去。”孟言溪忍俊不禁,拉着人回座位。
孟言溪一笑,今昭就觉得自己有点被下降头了。
同学快一年,她从没有见孟言溪笑过。他似乎一直是冷冰冰的,像他身上的气息,冷山松雾,远在云端。
原来他也会笑,还笑得这么坏。
“哪里有人这样的?”今昭回到座位,降头过了,清醒过来,有点恼他。
这不就是骗她报名么?
孟言溪等她先进去,在她身旁坐下:“你都没看过我跳舞,怎么知道我跳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