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昭又不死心地问:“贵吗?”
孟言溪:“不贵。”
今昭:“……”
看她问的什么傻话?参照系都不一样,说什么贵不贵。
今昭艰难地将话题往回扯:“不管贵不贵,我忽然带条裙子回家,没办法跟家人交代。”
十六七岁的少女,肌肤白皙娇软,被他逗得脸热,杏眸水汪汪的,可怜巴巴又不折不挠的样子,像淋了雨却依旧美得不可方物的栀子。
孟言溪喉结无意识滚了下,心说:就是怕你不好交代,所以我才给每个跳舞的女生都送了一条,不然你以为我真是钱多烧得慌么?
他手指在木质桌面轻敲了下,若有所思说:“你还给我也不好交代。”
今昭:“为什么?”
孟言溪:“班上跳舞的同学人人都有裙子,就你没有,别人还以为你在学校被孤立了。”
今昭:“……”
你赢了,说不过你。
今昭没再提还裙子的事,毕竟她也不想被孟言溪“孤立”,她还指望着孟言溪给她讲题。
高三高考过后很快就是高一高二的期末考,走班制压力下,每一次期末考都意味着流动,也就意味着可能有人要离开。
今昭原本已经稳定在年级2025名,但或许是之前分心艺术节,又或许是孟言溪断层第一之下,a班每个人的成绩其实一直都咬得很紧,往往一分就是一两名,上个月的月考她成绩又滑到了36名,她来时的成绩。
而a班总共才40个人。
今昭有些紧张,毕竟走班制这种东西,上来的时候会惊喜,一不小心掉下去就会很难看,更别说她脸皮还薄。
和她同样紧张的还有骆珩和季皓轩。
季皓轩自从上学期的事情过后成绩下滑就很厉害,他和家里好像也有些矛盾,这学期甚至辞去了班长,就做了个语文课代表,还申请了学校住宿。
而骆珩就是典型的又懒又慌,平时连作业都懒得做,临到交作业到处薅卷子一通乱抄,但并不妨碍他一边懒一边担心自己被刷下去。
晚自习,今昭低头做题,听见后排骆珩和他的同桌曹博忧心忡忡交换“焦虑”。
一个说:“被刷下去一定丢脸死,以后见了你们a班的人还要绕道走,特么的劳资宁愿转学都不受这等奇耻大辱。”
一个说:“别我们a班了,兄弟,咱俩半斤八两。你有看好的学校记得告诉我,咱俩一块儿转学,下学期还做同桌。”
“不过这事儿吧,说不定其他人比咱俩更倒霉呢?”
“英雄所见略同,来,先看看卷子……这题什么意思?我怎么连题都看不懂?”
“……别管卷子了,先聊会儿天压压惊。”
今昭不知道那俩有没有通过制造焦虑压到惊,反正她已经先被他们焦虑到了。